转到了，清明时节。墨墨五个多月了，那场病也没把他怎么着，还是活蹦的。这个孩的生命力也忒了！有时候看着他没心没肺地咧开没牙的嘴，我也会莫名地开心。

“既然知了，就没必要遮着瞒着，说吧，我迟早会知的。”心里对讲什么已经有了一个大概。

但是，杨不愁一直没有和我说过这些事。对墨墨的照顾也不曾减少过。

“那就好！”他站直腰板，“你要报答我很简单，墨墨姓杨，从一开始就姓杨。你只要保证墨墨可以安全地长大，就算报答我了。”

君抱孙不抱。但是周围都是侍卫，娘也回家拜祭了。他不抱谁抱？

“我来吧！”杨不愁伸手接过来。

杨不愁拂袖离开，临走又多留了几个婆。说是照顾墨墨，不如说是监视我。

我毕恭毕敬地施礼：“自然，公爷说得极是。”

宴会那天，我没去。原本很忙的杨不愁“拨冗”去了一趟，回来的时候黑着脸，把公主的回礼往我这里一放，什么也不说转就走了。

“有人说、说小公不是公爷的儿。”凤嫂悄悄看看我，大概没见到值得害怕的表情，继续说，“有人说，您新婚之夜就被歹人劫走。是纪小把您救回来的。那时上官夫人看得很，杨大人又很忙，所以本没碰过您。至于对外宣称的那些，有人说，本就是掩人耳目。那一夜，那一夜大人是在上官夫人那里过的。所以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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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后我不想来了。”看着孩，话却是对杨不愁说的。

这样也好。

笑话！一绿帽还要随时修补吗？鬼才信你！不过，这是目前大家维持和平的最好方法，姑且由之吧。

我四看着找东西，终于找到《秋风赋》的帖：“就这些？”

该来的总是要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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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日来的时候，他也抱过墨墨。再抱起来轻车熟路，大手一托，毫不费力。只是面上的表情，似乎便秘：“这个……他终究……是不是……太……”似乎不好说下去。

“嗯。就这些。哦，对了。大人听了很生气，所以没有久留就回来了。”

他似乎从来没有抢过话，沉默了半晌，我忍不住抬看他，才发现他正皱着眉看我。此时，便斟酌着说：“嗯……你要是怕麻烦大可不必。这儿事情，我还可以到。”

我问随行的家人，他们支支吾吾，死活不肯讲。

《千里东风一梦遥》第二十八章（2）

我拿起一摞纸钱，烧着了说：“谢谢了。不过，我们活着的时候就不怎么见面，死了更没必要了。再说了，不是有魂儿嘛，这时候也该投胎了。这会儿不定在谁家哭着吃呢，我们烧这些都没用。”想着洛玉箫躺在别人怀里哇哇吃，觉得很稽，扑哧笑了来。

言，似乎消散了。

府中既没有传哪个丫环的“绯闻”，也没有哪个新的继承人诞生。杨不愁像个鞠躬尽瘁的大忠臣，把所有的时间奉献给朝务。

灰烬在半不的空气里飞舞，引了墨墨的注意力，不停地扭来扭去，转动着胖胖的。十几斤重，几乎都要抱不住了。

第二天，让凤嫂去打探了一下，凤嫂回来也是吭吭哧哧。

“知了。您去忙吧。”我展开笔墨，开始临帖。

杨不愁陪着我们母又去了一趟洛玉箫的墓前。坟前有灰烬，另一个方向有一角衣衫消逝。轻盈得没有脚印。

他忘了，墨墨只有娘，没有爹！

我为他斟了杯茶：“公爷开玩笑呢，现下这个境况，我不相信您相信谁呢？况且您为我们母的牺牲，红锦尚且不知如何报答。怎么敢如此侮辱大人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