荫，我想和你去看张国荣在八万人开的演唱会，他说他要在他还能唱的时候给我们唱现场，他来一次很难得，我害怕以后听不到他的现场。我还想你给我上完《市场营销学》。”

她写完以后，把报纸折叠起来。她小时候就手巧，折纸折的是一颗心，实实在在放到时维手上。

十九岁的蓝宁，不会掩饰，不会装模作样，且了，毫无保留。

回程路上，她也是坐飞机，就坐在时维边，两个小时的飞行，让她只打瞌睡。半梦半醒间，她觉到了时维的肩膀垫到了她的脖颈之间。

这一路飞回去，她勇往无前。再仄的空间，亦不算忍受。

当年的罗大年，还会关切地旁敲侧击讲一句：“时老师很受女孩迎，但他不会谈恋。”

蓝宁脸不红，气不馁，讲：“那是以前。”然后又说，“我知，因为他的病会遗传，所以才不谈恋。”

罗大年无话可说，只摇：“女人要是发了痴，九都拉不回来。”

或许这些都是百折不挠。

但是都过去了。

蓝宁偷偷侧一个，可以看到罗大年同方珉珉窃窃私语，正在讨论这桩棘手的事。

她听到他在讲：“如果这一趟办的好，不但解救‘力达’危机，对我们来讲是有好的。”

周边讲话的人多了，全是扰攘。蓝宁不愿意再听下去，拿耳机，开始听音乐。

罗曼问她：“听什么？”

她听了一两句歌词才答：“《你怎么会这样离开我》。”

罗曼笑：“是黄品源的老歌。”无端端又慨叹一句，“还是老歌好，质量好，不制滥造。怎么现在的东西都没了这觉？”

蓝宁垂下，黄品源在唱“没有你的港，我要到哪里漂”，但是她里却说：“也许是怀旧的我们无所适从。”

罗曼同意：“对，香港新人泳儿把《富士山下》唱的不知有多好，仍会有许许多好的新生事。”

两人相对一笑，发觉对方窝都青着。蓝宁把另一只耳麦分享给罗曼，同她一起闭目养神。

抵达北京，机场已有“达”的工作人员接机，蓝宁认得是对方的总裁办行政经理郑许，郑许已安排好车，还建议：“先吃好午饭吧？”

罗大年去心似箭，忙问：“刘董怎样了？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刘董。”

郑许见他持，便遣司机去买了麦记的快餐，拿到车上让他们垫饥，但人手一只汉堡，都味同嚼蜡。

郑许说：“我们公关营销的几个副总和经理都到了，下午就能开会。”

也是好准备的，原来双方都着急。

罗大年：“这事宜快不宜迟，今天我们市的报纸发稿，明天就全国的报纸都会发稿。”

蓝宁突然问：“你们生产研发的经理来吗？”

郑许茫然兼默然。

蓝宁不由生一团莫名气来，说：“生产研发的经理没有来，是不是？”

郑许没有答，却是罗大年来开：“小蓝，现在要先解决问题，稍安勿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