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错。”

“我今天就去买一支。”

“我为‘莲’了不少广告，他们应该额外支付一笔奖励金给我。”

没有想到罗曼竟然这么风趣。

可是，她又说：“罗总把日文杂志社的项目移给程风了。”

蓝宁知这个事件就发生在刚才。

罗大年如此迅速，如此决绝，如此不留余地。

这是一个真正的分岭了，因此他不再隐藏，不再犹豫。

蓝宁只剩难堪。

然，罗曼为什么要同她讲这些？

蓝宁不动声，观察罗曼，至少她表面上是真诚的，关切的，至少表面是没有丝毫坏心的。

这个结论一下来，蓝宁自己也吓了一大。

原来她对关于罗大年的一切，已经如此戒备，如此审慎，连带波及他的血缘亲属。

但，罗曼是罗大年的血缘亲属，确是事实。

罗曼笑着讲：“上要下班了，今天晚上要放‘莲’的广告，请捧我文案的场。”

蓝宁被的只好笑：“当然的。”

也终于是笑来了。

这一，足以谢罗曼。

但是，这一天毕竟是她七年来，首次用这样重千斤的心情走写字楼。

门一拐弯，便是本城著名的林荫街。

这里的法国梧桐都有近百年历史，枝繁叶茂，枝桠匝地，一到蓬生长季节，就必须由园艺工人修剪长界的树杆。

千千万不能长界，了界，你就要离开本。

现在已是夏的时节，有树杆正要长界，过得几天，便有环卫工人拿着大剪刀过来修剪了。

蓝宁记得她挽着时维的胳膊，走过这条林荫街，看着环卫工人趴在的树上，这项劳作。

蓝宁对时维说：“为了方便在这条有名的谈朋友路的路上路，你瞧那边大楼里当办公室好不好？”

其实这里离蓝宁母校很近，离时维的宿舍也很近。

时维总是答应她的。

时维从没有不答应过她什么。

他答应当她的男朋友，答应她开了这间公司，答应她把公司的地址选在这里方便他们路，答应她加了公司。

他还答应她，带她去坝上草原骑了吃了烤，答应她带她在这条林荫街走来走去谈朋友。

他答应了她太多，几乎不让她失望。

蓝宁想起来，也在这条林荫街上，她问时维：“时老师，请严肃回答我，你是不是喜这个叫蓝宁的痴怪脑的小姑娘？”

时维其实很幽默，他答：“小姑娘确实痴怪脑，用你们上海话来说，让人吃不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