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过。”

邵雪瓯的泪落到了照片上，开，又落。

蓝宁默默将这些照片收好，一张张照片像落幕的纪录片，被收叠起来以后，记录了一个老人一生的辉煌。

她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
蓝宁还是同三商量了这个主意。

三听后蹙眉：“会不会又太调了？”

也不怪三有这样的想法。蓝宁的主意是为关山一个事迹展板，将这些旧照片照年代排列组合，放在灵堂。

蓝宁解释：“这是一个老战士的葬礼。”

三问：“哪里请这么多人来呢？”

是的，如果没有人，任何布置都属枉然。行动可以署，最难计划人心。

蓝宁静心思忖了一个方法。

她先找了先前影戏的演公司，同他们沟通了一番，接着又打电话给陈思，请她代发讣告。

最后的亲属名单内，仅邵雪瓯、关怀一家、王凤、关止夫妇、关都母女。除掉嫌疑人等，关家仍有清白人在世，应当能够支撑起这个葬礼。这样便能告诉关家抹不下面通知的亲朋友人，关山殡的时间。

陈思用邮件回复了发刊的版面，蓝宁有了这个鼓励，又给晚报和早报的媒朋友打了电话，都得到肯定的答复，有一个相熟的还问：“你可以找严宥然，你们不是同学吗？”

二十四

蓝宁为了专心料理好关山的殡，向罗大年请了五天假，罗大年责无旁贷把“利华洁”的项目接了下来。这样蓝宁也放心，相信罗大年同公司的团队可以理好。

她想在这段时间内，尽可能多与关止在一起。

关于关止的调查基本快告完结，就在今日早晨张勇亲自来寻关止，讲：“刘失达在监狱里自杀了，不过抢救及时，他想和你通个视频电话。”

蓝宁把手在。

这位企业家，原来还是重前后名的，但已经踏错，如何再留清白在人间呢？

有时并不是世事的无奈，而是人心的转移。

关止跟随张勇离开，一直很晚才回来，回来的时候一疲惫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寐。

蓝宁是起倒的时候发现关止独自坐在黑暗里。

她扭亮了沙发旁的落地灯，然后倾坐到关止的边。关止把她抱搂，带到怀里。

蓝宁先把关山葬礼的策划讲了一遍，关止说了一声“好”，亲吻到蓝宁的眉心。

这吻带着激，关止没有想到蓝宁费这么缜密的思维，维护关家的名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