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切，你叫他们证明呀？”

蓝宁倒是没反驳，人也在发怔。

关止笑老友：“说的好像你很清楚，你家小霸王生的时候你又不知。”

关止决定要好好辅导一下小朋友的心理，他指了指蓝宁的肚，说：“你蓝阿姨肚里就有两个宝宝，爸爸妈妈对宝宝的喜就要double了，double知什么意思哇？只有加倍不会减少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蓝宁怒从心起，恶向胆边生，掐着关止的手臂就讲，“都是你不好，都是你不好。”

关止所没想到的是，蓝宁真的住了他的手臂，一咬下去。

蓝宁看的心内也急，好像五脏六腑要跟着莫向晚一起疼起来。

这个很快，确实很快。

蓝宁“哼”了一声：“你别给我去随随便便搞七捻三。”

“呃——那么就顺吧，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
蓝宁咕哝：“我在想是剖还是顺。你晓得的，我小时候最怕打针了。前面向晚疼得那个样——”她冷不丁打了一个颤，一回意识到十月怀胎，瓜熟落的那一刻，应该似乎仿佛肯定是要很痛的。

他甩也甩不掉，只好哀嚎：“谋杀亲夫啊！”

回家路上，他摸摸蓝宁的肚，讲：“还好它们是双胞胎，到时候实力相当，没有谁把谁冲桶的可能。”

之后的事情就比较兵荒了，莫向晚的预产期本来还有两周，莫氏夫妇连病房都订好了，结果人算不如天算，在大家正拳掌准备搓麻将和斗地主的时候，那个孩要提前来报到了。

关止重重：“那就剖吧！我们提前两个礼拜住院。”

“但是开刀以后的腹压会更加疼，到底是用刀划一条哎！要疼一个礼拜。”

“亲的，你是怀期还是更年期啊？”

关止拍额：“她平时已经很作了，现在作上加作，而且还要作六个月，要人命哇？”

剖还是顺，不是一个问题！

“肚里的孩可以证明。”

小朋友似懂非懂，说：“我们班上的于雷说，如果有了弟弟妹妹就要把他丢到桶里冲掉。”又皱皱小眉，“他这想法是不和谐的，我会好好保护弟弟的。”

“我有说过吗？”

蓝宁因为纠结剖腹还是顺产的问题，

莫北说：“革命尚未成功，同志仍需忍耐。如果你知生孩的痛苦，估计你让她咬两你都乐意。”

莫非奔过来叫他的爸爸：“老爸，妈妈是不是要生小弟弟了？”

莫北摊手：“我很快就知了。”

蓝宁咽了咽，发现边的关止脸也白。

“关止你明天早饭自己解决，不要来问我。”蓝宁气呼呼地走了。

莫向晚反倒镇定，但是阵痛来得比她想象中要急的多，她的面一下煞白，握住莫北的手像要了一样。

关止斜睨她：“上次你还让我去看小泽玛利亚呢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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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还是剖吧！”

最后是徐斯送莫氏夫妇去了医院，于直的太太对蓝宁讲：“向晚刚才还说想要顺产呢，看她疼成这样，我觉得还是剖腹产比较好。”

关止掏掏耳朵：“是吗？我不记得了。”

原来他在忧愁这个。

于直的太太和江湖都惊呼：“向晚你怎么了？”

“那个短痛是十级，痛超过凌迟。而且我肚里有两个，还得痛两次。”蓝宁哭丧了面孔。

两人把小莫非送去他的爷爷家里，小朋友一路乖，竟然没说话，一直走到军区里，他才抬问关止：“关叔叔，如果有了小弟弟，爸爸妈妈会不会对我的喜减半啊？”

关止一滴冷汗掉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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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北见状，拍拍关止的肩膀，表示同情。

关止一边躲，一边说：“好好好，都是我不好。好来好来，要么你咬我两算了，我先疼过，大家公平，是吧？”

关止蓝宁：“你在想什么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