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凌云望向电视屏幕。

彦木看看他，视线越过他的肩膀。窗外依旧是沉沉夜，灯火闪耀。

过了一会儿，凌云，“我怕一松手，你就跑了。”声音里有不容错听的沉郁。

没有得到回应。

“我又累又饿，跑不动了。”叹了一气，彦木说。

“你是哪国人呐？听不懂中国话啊？”彦木拿起遥控开电视，“是自暴自弃。”

“嗯。”彦木说。

彦木摸摸瘪的胃，坐到沙发里，“我快饿了，餐厅早关门了吧？”

“没到零，怎么就这么闹？”凌云问。

凌云愣了一下，轻刮他的鼻梁，“小鬼！”

屋外忽然动了起来，无数烟在夜幕中次第绽放，密集的礼炮声不绝于耳，响彻夜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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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，”彦木，“看了节晚会，就觉得过了年了。”

凌云挨着他坐下，“没关系，我叫他们准备了年夜饭。”说着，去拨电话。

在彻底沦陷前，彦木撇开脸，“我要看节晚会。”吻落在面颊。

凌云让他靠在自己上，“这是夸奖吗？”

“前面都没看到，不知明天重不重播。”彦木说。

凌云笑了，“你想去外国吗？那我们也学人家来个节海外游，想到哪里？”

彦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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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祝新年，也祝愿幸福。

笑声渐止，抚摸彦木发的手指开始游移，勾勒过耳廓，脸庞，肩颈，向腰侧，伴随着从眉梢一路往下的轻吻。

能算不好，也没有更好的了。

“小彦，”喑哑抑的声音，炙不稳的气息显示着某忍耐的逐渐失控。

凌云破坏气氛的放声大笑起来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完…………………

“怎么不说话？”凌云问。

停顿了两拍，“你喜节晚会？”男人在耳边问。

凌云搂着他肩，“你每年都从看到尾？”

“凌云……”

凌云抬起他的下，“真的？”

他伸展一下，，“这里的人都是急，幸好地方小，没有禁放。不过等我们的年夜饭来了，就成陈年旧饭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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彦木，“这儿每年都是这个时候就开始庆祝，一直到凌晨两，去年就是这样。”

凌云直起，看他，“每年都看？”

看他打完电话，彦木手撑着，“有人养也不错，什么时候都饿不着。”

手臂环得太，彦木无法从他怀中挣脱。

“还能上哪儿？”彦木拿开他的手，“我又没有红楼白楼。”

节目比去年更糟，无论歌舞还是相声小品，都有些冷场，让看的人替演员到尴尬，只有主持人宣读“海内外贺电”时，还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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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有再“动手动脚”，两人安静的看电视直播。

他错了，凌云伤得比他想象的重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彦木。

凌云笑，“都说一年比一年糟，你倒特别，喜哪个笑星吗？”

“小彦，”凌云将靠着彦木的额际，“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的。”

彦木推了推凌云结实的膛，“松松手，一直这样不累啊？”

外国，比这儿好吗？或者所谓阶级统治的工本来就都是一样的东西？

彦木抬看了看他。

窗外的礼炮此起彼伏的响，除夕夜总是这样，越到天晚，越闹。

窗外，几如白昼。离零的钟声还早，却也没什么要，这是人们自己的节日，早一些，晚一些，都随各人的意，只要幸福就好。

凌云笑了，在他额上一吻，“新年快乐！”

“什么……”试探般的，浅浅覆上他的。

彦木把电视机声音稍微调，“也不是，只是看晚的时候，有所有人都在一起过年的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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