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，金钱，却伤人。

她这边心还没忧完，手机响了，来一条莫蓝的短信。

宋沐捧着手机反反复复看了半天，那字明明是都认识的，那意思却半也不了她的脑。

莫蓝在短信里说：“沐，前几天我去了北京。”

李博延看来了，宋沐她有问题，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，一句话往往要他说三遍甚至以上她才听得耳里。

终于，他忍不住问她：“你怎么了，有心事啊，可以说给我听听不？”

问这话，李博延张了，那刘连清怎么说的？大多数女人除了每个月那几天会异常外，基本上除了恋才会变得不一样。

同样的，这话他还是问了三遍宋沐才反应过来，可能也是觉察了自己状态不佳，她走离电脑坐到作台前没什么兴致地说：“没心事，就是觉得有累，宋沐你自己学吧，我帮你写写pop算数。”

李博延跟着状态也颓了下来，苦着一张脸说：“你肯定有事，信不过我是吧？”

宋沐这才笑了笑，问来的话却让他大吃一惊：“李博延，如果你喜一个女孩，但那个女孩说不喜你了，那么你会再喜她最好的好朋友吗？”

李博延瞪大睛，脑里以超未来计算机的速度飞快运转，心想难是她知了吗她知了吗？她这是借机敲边鼓呢还是想暗示他有所行动呢？正慌得发麻，宋沐又说话了：“好好笑啊，居然有男人真的会这样。”

李博延立即手脚冰凉，就差躺地上等死了。临死之前拼命挣扎：“那个，这个，其实，可能是他忽然发现自己并不是真的喜上她吧，所以，那个，就……”

“是吗？不是真的喜吗？”宋沐瞅着他，那目光让他觉得有渗人。怎么回事啊？明明那天他跟她坦白从宽的时候也没见她有什么特殊反应啊，难说她这是暗示他可以撤退了吗？可他这还都没开始呢。

这样一想，心一痛，这暗枪刺得他不明不白的，半血都差呕了来，呐呐着再说不一句话来。所幸宋沐神思恍惚，也没注意到他状态有异，皱眉看着他近乎自言自语地说：“原来不是真的喜吗？那你给再给分析分析，我有一个好朋友，她有一个男朋友，那男朋友是学医的，他父母为了他有一个好的前程，希望他能继续读研，然后考博，因为医生都是学历越，前途才会越好，所以她就跟他分手了……但其实也不是她不等他，她只是觉得他妈妈说得很对，她现在不应该绊着他，如果她还跟他在一起，他一定会不想读研的，至少，读了研后就一定不会再考博了，所以，她其实不是不想等他，她只是，她只是……原来只是没有真的喜吗？”

宋沐觉得茫然，她是真的想等他吗？也未必吧？也许想一边分手了一边往前走，如果遇到适合的了也就好心安理得地开始下一段情，如果没有遇到，恰巧他也毕业了，恰巧他又没有新的情，那么，也未必不可以再在一起的吧？

她的等待本来就不是那么纯粹，所以她还有什么好说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