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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昨天还愁这批货来得太不是时候。
施念仁恍了一下神,倒不是被她的话,而是被她的笑,怔了片刻才老神在在地答:“没关系,记得下一期补上来就好了。”完了也叫过他下面的促销员,“还差几天你们要去和办公室对接好了,到时候记得跟宋经理要。”
真正是一点亏也不吃,完全的商人本色,宋沐阳磨牙。
主管还在问:“那经理我们要不要撤?”
搞死人啊,难不成到时候真为了补上他们几天的堆头期重新再打堆头?
宋沐阳转过头,面沉沉地说:“撤,为什么不撤,不撤那些商品就烂在仓库里么?”
现在是正好的季节,立秋之后,天气一凉,那些货肯定要卖到明年了。
施念仁有一点倒说对了,他那一招的确让她不得不更亲民一些。你想啊,他那天扯着她的旗子几乎网罗去了泰半业务员,业务员不在的促销员顶了,她得欠多少人的人情?
以后再有人请吃饭什么的,她不去也得去。
对此,彭爽说:“有些时候应酬也不可免,只不过公是公,私是私,别因私废公也就行了。”
这话明里暗里也是摆明了告诉她,她对这些并不在乎,只要你做得不要太过火。当然,从工作上来说,彭爽是个好上司,她对宋沐阳乃至所有她带过来和一手提携上来的人都是格外关照的,你要做的事,只需要提前跟她打过招呼,基本你想怎么做她都支持,而一旦有冲突发生,她必然是坚定地站在你那一边的人。
这就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企业,都讲究一朝天子一朝臣,没几个自己人,怎么好做事?不在大树底下,还真是不太好乘凉啊。
其实宋沐阳也不是那么不知变通的人,公司里大大小小几乎没有不接受供应商邀约和好处的,只是说到底,她不是一个喜欢应酬的人,这些事情,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,难保自己在大的利益面前不动心,最后泥足深陷,无法抽身。
正像李博延说的,有些事,明知不可为,那就不要做。
所以,施念仁这一招斧底抽薪还是狠的。宋注阳本来对这个背景深厚的“二世祖”没什么特别感觉的,这下倒不得不让她特别的记住了他。
施念仁对此只是笑说:“荣幸之至。”
交道打得多了,宋沐阳可以看得出他并不真的熟谙卖场,但对商道却格外在行,在打击对手更是多有奇招,她有些自嘲的想,你看连兴旺达最难搞最难缠(供应商评)的自己不都被他一招制服?
因而就对他多了些好奇,特别和彭爽聊到过他,彭爽说:“施念仁啊,他是没本事,有能耐。”
一句话,道尽里面玄机,说到底,这是个熟谙厚黑学的家伙啊。
、6565
施念仁过来得多了,宋沐阳偶尔也会应邀和他一起去吃餐饭,但基本上,彭爽都会在场。
那天彭爽有点事中途离开,就把他们两个留在包厢里,宋沐阳觉得拘束,明显没有了初时的好兴致。
施念仁眨眨眼,聊起了彭爽的八卦,问她:“你觉得彭总这是要去哪里?”
能让彭爽吃饭中途走人,不外乎是黄程秋又过来了,但这是上司的私事,她虽不赞同但和她总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,就没好气:“想不到施总倒很关心她。”
“哎,你误会我了。”施念仁叫屈,“我对姐弟恋可没兴趣。”
谁知道呢,宋沐阳冷哼,她就看他和彭爽关系很不一般,外面还有传言,彭爽今日能到这里来,还是施念仁牵线有功。
但心里是着实没误会的,或者说是对他的撇清不以为然。
施念仁见她不信,就笑了笑说:“你看,女人就是爱乱联想,我本来是好心,看你坐立难安的,拐点八卦出来稳稳你的心,没想到倒是做错了啊。”
宋沐阳也不否认:“那你吃饱了?吃饱了我们走吧。”
施念仁闻言顿了顿,干脆停了筷子,把面前的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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