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，免得惊了她。

“也好，也好！”崔文康欣然同意，领着妻随婢去了客房沐浴更衣，肖专门派来自崔家的宝珠来引路，顺带就为他们详细讲了婉如的近况，从日常起居到目前状况有问必答。

听说婉如脚已经有些浮，崔文康不由苦了脸；又听说肖每天晚上都会为妹妹洗脚，他却又立刻眉开笑，连呼：“这郎君嫁得好，嫁得好。”

穿着一浅棕骑装的余初晴先在一旁听着不曾吭声，等了屋边没外人后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仍旧是未嫁打扮的宝珠，貌似随意的问：“他们不曾分房？”

“不曾，”宝珠答话时扭发现对方竟在打量自己腰，不由涨红了脸低语，“郎君边没侍姬，与一起给女君陪嫁的都已许了别的人家。”

“是么？”余初晴确认之后这才展颜一笑，一双原本有些凌厉的凤顿时变得既弯又甜，随后，她却不屑地撇了崔文康一，鄙视，“问话都找不着重——这才是真的嫁得好！”

宝珠完成领路的任务后，趁着崔文康沐浴的时机赶去向主回话，等她绘声绘将那小夫妻的各对话学来，婉如和肖顿时忍俊不禁。

“他竟也是个怕妻的，你这嫂听起来不错啊！”肖不由满意得直，虽是短短一句话，却只能是真正关心婉如的女才能问得来，比那表面关心吃几碗饭、喝了几盅补汤更贴心。

稍后，几家亲戚见面认了个脸熟，长久没见面的兄妹俩则私下叙话甚至抱哭了一场，婉如只觉得自己总算是苦尽甘来了，崔文康也连连慨妹妹总算有了孩，这样她在肖家也能待得更安稳。

“却不知是男是女，要是儿才好。”婉如听到这话却有些惆怅，因为她自己总觉得腹中是个乖巧的女儿。

“医师怎么说？”崔文康微微有些恼了，“是妹夫说希望要儿？”

“他可没这么说，是我自己想罢了，”婉如赶摇，“他不让医师看这个，说男孩女孩都一样的，现在先猜猜到时才知反倒更有意思。”

“确实如此！先有女儿不正好凑一个‘好’字？也不错。”崔文康听到妹妹这么说这才松了一气，就怕肖只想要儿，万一生来别不对就要纳小。

“嗯，他也这么说。”婉如笑了笑，帕抹了脸然后才又请了嫂来会面详聊。

此后，余初晴便留在了驻地，将行礼、仆安排妥当后她就成了婉如最亲近的陪伴着，与赵瑞莲一与她谈诗论画好不自在。

末的某个午后，婉如穿素棉布裙衫斜倚在榻上听着嫂抚琴，不由慨：“有你的言传教，只怕我孩儿不是才也是才女呢！也不知将来便宜了谁去？”

“再找才佳人来相就是了。”一曲弹罢余初晴朗声笑着，又唤了小婢女来说些外面的趣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