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次的人了，和他计较什么。

程清不断在心中默念：我已经27岁了，我已经27岁了，我已经27岁了……

韩睿康对面的这个小女孩，在他的语言刺激下，一会儿气得冒烟，一会儿嘴里神叨叨念着什么，努力平静情绪，他觉得自己面对的是另一个不认识的冯晶晶，会生气的冯晶晶。

与冯晶晶同桌六年，她从来不会生气，被人一欺负就知哭，一不会反抗胖大海（绰号）他们，看她可怜的份上，他才偶尔和她说几句话。

这次考试卷的分数，也是胖大海他们的好事。考试的时候，胖大海借卷坏了，问老师多要了一张卷，写完自己的那份就开始伪造冯晶晶的卷答案。临卷时，趁换了她的卷，冯晶晶这个傻瓜被人换卷都不知，傻了吧唧地把卷了，得了个10分来。

分数下来，冯晶晶耷拉着哭脸，说不的可怜样儿，他本想把真相告诉她，转念想冯晶晶这差生，得这分数应该习惯了，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儿，难过一阵就过去了，所以，没告诉她。

谁想到，她爸爸竟然为了这个分数把她脑袋砸了，还住医院，据说是轻微脑震。消息传到班里，胖大海吓慌了神，他不敢来医院看望冯晶晶，怕她爸爸揍他。胖大海家有钱，所以，他把积攒的零钱8500元全给了韩睿康，托他捎给冯晶晶。

恰好，事发前，孟老师去b城学习，他打电话让韩睿康拿班费买营养品，代表班级去看冯晶晶。再者，事情尽不是韩睿康的，可他心里老是隐隐有不安，觉得自己犯了大错，所以，他特愿意来医院走一遭，看望冯晶晶。

一见之下，他发现冯晶晶变了，居然盘打太极拳，他肯定那是太极拳，他看公园里的老老太太天天练，只是她的有怪，她什么时候学的？难她爸爸把她打开了窍？

韩睿康上下打量冯晶晶，嗯，脑袋上贴了一块丑丑的纱布，除此之外，一切都好。

嗯，还有就是，她比原来有趣多了。

于是，韩睿康同学鬼使神差，冒了一句话，“傻了吧唧，你爸把你打得更傻了吧！连基本的知力也丧失了吗？”

“呜……韩睿康，我是有知力的……呜……我是有知力的……呜……呜……我是有知力的……呜……”冯晶晶不懂什么是知力，她明明是不想哭的，可是听他嫌弃的语气，心里说不清的难过，她忍不住放声悲哭。

程清的自制力如同即将决堤的行洪大坝。

什么人哪？！

什么态度？！

你丫这是来看望住院的病人吗？

没礼貌，没教养，没素质，喜持刀人心窝，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。

什么臭小孩，长得好看，学习成绩好，可以持靓杀人？

韩睿康同学显然不知什么叫见好就收，他不识相的嗤笑一声，烈火浇油，“瞪我也没用，你哭起来更傻，怎么不傻瓜哭了？”

他承认自己今天有怪，气学得和胖大海他们差不多，手指还犯贱似的想扯扯冯晶晶的发，是不是她不像往常一样的哭泣，令他心里不舒服了？

嗯，若是她哭了，他可能就正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