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武真心待自己,后来终于盼到母亲死去,他迫不及待搬出家与大武浪迹飘零,两个人相依为命苦中寻乐,也曾花前月下海誓山盟,也曾如胶似漆水乳交融,执子之手难舍难离欢乐无边,哪知而后大武脾气越来越暴躁,瞧见他仿佛看到前世的冤孽,稍不如意便要拳脚相加,乔乔只得将委屈强咽进肚,仍是一心一意深爱对方。
他淌着泪珠子渐渐沉入梦乡,朦胧中感觉有人轻轻摸着自己,起先只有一只冰凉的手,到后来伸出无数只,仿佛怀着无比的憎恨争先恐后推搡撕扯,那些疼痛从睡眠蔓延到他身上,乔乔挣扎着想要坐起身,哪知身上好像压了千斤锭,魂魄魇进清晰的混沌,他分明感觉有个人正立在床前,紧瞪起双目怨毒逼视,心中惊慌难抑猛的睁开眼,迷迷糊糊隐约看到床下攒着一圈昏暗的影子,围拥在身边蠢蠢欲动,待睁大眼睛想要瞧看仔细时,阴影又像潮水一般无声退去。他打个寒噤探起身子向外张望,看见大武从橱柜拖出一具柔软的尸体,死人从头至脚被砍得稀烂,一泡眼珠子吊在脸颊上,大武不慌不忙将眼球挑回眼眶,兜起麻袋罩住死人脸孔,手脚麻利气定神闲,全仰仗平日里熟练操习。原来这人多年来都惯做此行当,每当家里积存了死人,都要将尸体收捡掩埋,乔乔连忙把头转过去,无意中瞥见墙角站了一个老妇人,面色灰白眼神迷茫,转眼之间一闪无影无踪。他再转回头,猛然见大武正立在自己身前,手上沾满干涸的血,双眼灼灼看着自己。
湛华躲过路上聚集的道士,七转八拐回到家,打开门看见钟二郎正准备出去,见他回来扬声斥道:“怎么耽搁到这时候,我见外面聚了一群牛鼻子,还以为你又遇上事情,心惊胆战正要出门去寻你!”湛华忙陪出笑脸软语安抚,钟二怒气未消又骂咧几句,湛华连忙一溜小跑进厨房做吃的,取出路上抽空买的咖哩粉,切上牛肉蘑菇烩咖哩。钟二郎趁这工夫探头往楼下张望,咬牙切齿愤声抱怨:“也不知那群牛鼻子发了什么癜,往日从来见不得身影,这些天倒一个个跳出来捉鬼济世,仿佛存心要跟老子抢饭吃!”他怒气冲冲喋喋不休,湛华赶忙手忙脚乱烧好饭,盛进盘子端到桌上,因见钟二仍是满脸不悦,一时不知如何劝解,瞥眼看见旁边摆着一杯水,捧在手里挨到他膝前道:“我与你吃个皮杯,你消消气,不准再恼了。”言罢含一口水喂进他嘴里。
钟二郎忙呷住湛华的嘴唇,一双手箍到他腰上,搅动舌头翻水滚浪,嘴中含的液体徐徐漏出来,蜿蜒缠绵流淌到脖子,钟二沿着水迹深深亲吻,如饥似渴将水舔回嘴里。湛华吃吃乱笑徉作矜持,扭动身体轻轻挣扎,钟二郎不耐烦捏了他两下,惹得湛华突然吃痛挥起胳膊,没留神将桌上的咖哩撞下来,整盘的咖哩尽数合在他俩身上。湛华惊呼一声忙跳起来,回头看见钟二郎身上早开了红橙黄绿的果子铺,这人还摇着头直道可惜,拈起牛肉往嘴里搁,湛华捧着肚子嘲笑半晌,低头见自己身上同样的狼狈,忙跑去浴室放水洗澡。钟二见状厚着脸皮挨过去,扒了衣裳要做戏水鸳鸯,一人一鬼相拥在热水了,隔着缓缓升腾的水汽瞧彼此的面孔,湛华坐在钟二大腿上替他洗头发,手上刚揉出雪白的泡沫,忽然被钟二啃到乳头上,连忙徉作羞愤打一巴掌,钟二郎趁机托起他的腰,勃起的阴茎趁着水润顶进身体,湛华忍不住一哆嗦,埋下头去拧他的耳朵。
他两个混在温柔乡,哪里还记得曾有个落魄男妓求到家门口,乔乔仿佛一滴水,无声无息落下又被无声无息蒸腾,直到有一天晚上,湛华拉掩窗帘正准备睡觉,忽然看到玻璃面上映出一张脸,定睛一看才
本章尚未读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