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，那不是啸声，而是龙！

“大帅，末将以为或许到了最后突围的时候了，不然再困下去，我们又断了粮，恐怕最后连下山的力气都没有了。”狄惊飞也开说。

“那就把都杀了！”在一番迟疑后，他终于了一个决断。

“是啊大帅，三思啊！”其他人也纷纷跟，“大帅，就算真杀光所有战充饥，也就最多让他们支撑两到三日……”

他的判断无疑是正确的，在接下来的两日里，鬼戎果然不死心地再度兵攻山，但这一回，越军上下更为定，守得也更稳当，在没法动用骑兵冲山的情况下，鬼戎一边除了徒增伤亡外，几乎连半便宜都没能占到。

到了后边，甚至已经有人开始传言，说英王所以能如此轻易破敌，他的英勇是一方面，更重要的，还是在于他那可让全山上下都清楚听到的啸声。

孙璧先士卒在西边大破敌军的英姿，但军将中间还是传起了他是如何凶狠杀死敌军主将，再长啸着反压向数倍之敌，将他们驱赶杀退的。

因为英王乃是皇，是真命天，所以当他发怒，就是连杀敌的啸声也作可震慑敌人，使之迅速崩溃的龙。

然后其他将领也纷纷表示同意，这其实也是他们商议后给的意见，只是由狄惊飞这个还算得孙璧信任的将领说来。

“大帅，这怎么能行……”就是萧承志，在听到这话后也忍不住作声反对，战对他们，对边军，对整个大越来说，不光是工，更是战友。哪怕是到了如此山穷尽的地步，也没人因为肚饿就想着杀充饥。

孙璧也有些怔忡，然后又往远眺看了一阵：“再持一下吧，我相信只要我们持住，胜利一定会是我们的！”

毕竟这连日的厮杀，已让将士们疲惫不堪，尤其是不断增加的伤亡数字，就是他们，也是心里打鼓，生怕什么时候突然就军心崩溃。毕竟现在军中的粮资都快耗尽了，环境又极其艰难，全军状态已极其不稳。

孙璧见此，心中也是一动，他知，虽然这里许多将领都知自己之前的计划，但，真到了生死时刻，他们还是有所动摇了。

对于军中传开的龙的说法，孙璧并没有加以制止或解释。他很清楚，这是将士们对他这个主帅的信任的表现，就算不提今后的好，光是这次守山上，只要有这样的说法人心，也会提振全军士气。接下来只要自己面，就能让将士们奋勇杀敌，不会再有畏敌之心。

当时，虽然撤退得艰难，还要往山上走，可那两千多匹骏还是被他们带了上来。哪怕是在情势如此危险的时候，越军都没有打过战的主意，因为这是他们下山后与敌人正面对决的资本之一。

到此，就连王辉都没了对策，只能接受那些族长们的几番劝说与提议，重新回到围山不攻的僵持阶段。

“大帅，我们已经拿不给将士们了……这样拖个一两天或许可以，再多，只怕将士们就算不哗变，也没战力了……而且，恐怕山下的鬼戎人也必然会留意到这一，到时他们再攻上山来，只怕……”沈重山忧心忡忡禀报着。

对此，孙璧等将领既到稍有放松，同时又颇焦虑。

“这就足够了。我相信，两三日内，必有变化现，也必有援军杀到！”孙璧说得斩钉截铁，却是不再与他们商议，而是直接下达军令：“杀，把分与全军将士！”

其他一些将领此时也都汇聚在孙璧旁，个个面带忧虑，不住往下看着那些靠着树木或石，席地而坐的将士们。

就在有些煎熬的等待中，僵持着又过了三日，军中能用的粮真就彻底用尽——这还是在大军有所伤亡，同时还减少了单兵粮供给的前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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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说法越来越是玄乎，待到几年后，就连中原大地上的越国百姓们，也都相信了此事，直言孙璧乃是真龙天，其怒也，龙北，可破百万鬼戎军之胆……

现在能暂停攻防，至少能让将士们获得息之机，光是守山，还是有些把握的。至于焦虑，也在于资即将耗尽，鬼戎打算把自困死在此，却不知其他两路大军能否约定及时起到扭转乾坤，底定大局的作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