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原产于德国萨地那的科西嘉燕尾蝶，旁边那只来自印度尼西亚，可我不知它的名字怎么念，这些蝴蝶已列濒危，被禁止再。”严聿森颇有些小心翼翼地介绍。

“什么这么神秘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看来你的记不好。”严聿森不知为什么自己要这么说，但他忽然就有生气，虽然只是一。

闻修的心猛地漏一拍，他发现这每周的相聚仍然过于频繁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他不但不想得到更多，反而希望双方真的能只上床而不谈其它，但事实上，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理智控制的。

“为什么不唱了？”

“呃……是朋友转让的。”

当他们来到熟悉的卧室，严聿森一路带领他到陈列架的旁边，接着，如期看到闻修一脸惊异的神情。

“那你怎么得到它们的？非法贸易？”闻修挑了挑眉问。

“下星期我要比赛，不过来了。”闻修的气息渐渐起来。

“来看了就知。”

“你唱过歌。”

“你在赶我回去？”闻修故意曲解对方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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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年前的事了。”

坛杂志一边喝咖啡的样。他端杯的动作稳健而优雅，一脸闲适地迭着长，净的脚趾勾着严聿森的席面拖鞋，就那样静静地坐着，好像他才是这幢房的主人。

“晚上也不来了么？”他的嘴沿着闻修的脖来回徘徊。

这一切都被严聿森细致地收底，今天又是星期天，明早，闻修会赶回学校，心里突然升起一不舍，就好像之后五天的等待有磨人似的。

“你跟我说过的。”

在厨房的理台前榨了一壶西瓜，随意倒了一杯喝，然后走来绕到闻修旁边扰他，“跟我上楼，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
“是么？”闻修扯了扯嘴角，原来自己说的不少，“我都忘了。”

“肺癌，发现时已经是晚期，她才二十八岁，一个人在国……”

严聿森叹了气，在他后跪下，用手臂搂住他的，吻他的耳垂，像要在他上寻求藉，“我想你一直留下，只怕你不愿意呢。”

“谢了。”闻修将存放蝴蝶的有机玻璃盒捧起来，左右欣赏，“你怎么知我收集蝴蝶标本？”

“嗯？”严聿森还没有反应过来，没有想到闻修会一下问到私人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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闻修不以为然，放下盒直起，走到音响架旁坐下，“你为什么不唱歌了？”

严聿森最近也时常检讨自己，偶尔有些心不在焉，甚至慢慢有些疏远那些红粉知己，这不是好现象。

对这样的转折有慌张，但他从来不愿表现来，他希望自己怀着一颗平常心对待这段突如其来的情缘，也许是孽缘，这是闻修首次一件该说是违背大众意志的事。

“以前是我鼓励我唱片，我也了大量心力，可是在唱片发行之前，她却走了……其实比起唱歌，我还是更喜写歌。”

严聿森的叙述并没有很伤，但闻修可以觉到，对方掩饰得很严实的一角被撒开时的疼痛。

“闻修，亲人尚在，就要懂得珍惜，长辈就算是有万般过错，也不值得我们生气，当他们走的时候，你才会发现自己有多需要他们。”

“送我的？”

“她怎么了？”闻修并不觉得冒犯，他现在有些想知关于严聿森的一切事情，那些他不知的过往。

闻修无奈，合上手的杂志，被对方牵着手拉上楼梯，他已经适应了同这个男人之间的亲密举止，掌心的温度是这样真实，真实到令他不愿意轻易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