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受教了！”

许延麟双脚一并，恭声说：“报效党国，分内事，学生义不容辞！”

“叫他来吧。”

“见。”

“是！”

许延麟敬了一个军礼，转退了去。

老板颇为慨的说：“所谓人生如戏、戏如人生。在人生这个大舞台上，演是否彩，决定了一个人的价值所在。何谓彩呢？就是当你行将告别这个世界、回首往事，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，更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。这句话是一个苏联人说的，我认为很有理。许延麟，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，希望你好自为之！”

老板所说的绝不勉，也只是随那么一说。

“是哪两个字？”

过了一会，潘其伍推门走了来，问：“座，还要见下一个吗？”

“学生明白。”

“就是你们北方京戏里的青衣。青的青，衣服的衣。”

许延麟快速浏览着信纸上的内容。

老板示意许延麟先看信纸。

“刚刚得到情报，日军已经在署犯青浦的作战计划。”

潜伏者任务明确，在沦陷区发展抗日力量，对日伪重要人实施暗杀，伺机刺探军情等等。

除了钞票，信封内还有一张信纸，上面是许延麟和上级的接方式。

“派往苏区的情报员、鼹鼠。”

特务家法森严，拒不执行上级派给的任务，无异于自毁前程。

许延麟：“记住了。”

老板等了一会，问：“记住了吗？”

见许延麟态度决，老板心里十分满意，他拉开屉，从里面拿一个鼓鼓的信封，说：“书本上的知识，即便再如何刻领会，终有纸上谈兵之嫌。所谓实践真知，只有经历过残酷的敌后斗争，才能够成长为一名合格的特工。另外，这里面的五百块钱，是你半年的活动经费，以后会据实际情况月发放……”

经过筛选，教官们一致认为，以你的自条件，非常适合敌后工作。当然了，如果不想留下来，原则上，我也绝不勉……”

“下一个是谁？”

“潜伏人员都有一个代号，你的代号是、青衣。”

潘其伍犹豫了一下：“您已经见了十几名潜伏人员，一整天都不得休息。不如、明天再接见其他人吧？”

老板端起茶碗喝了一：“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，就是隐藏好份，等待命令。战事结束后，上海肯定会上一阵，这段时间，一定要注意自安全。会讲日语，这是一个大的优势，你要利用好这个优势，等到时机成熟，你的上级会主动联络你。”

潘其伍多少有些吃惊：“这么快？不是说三天后……”

老板说：“没别的事，你先回去吧。”

“是。”

现在已经是夜里十多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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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学生定当竭尽所能，不负座教诲！”

大汉张敬尧遇刺亡，就是特务北平站采取的锄行动。

老板叹了气：“后天一早，青浦班就要撤了。其伍，我们没时间了。”

老板目视着许延麟，正说：“国难当，凡我中华好男儿，人人都应抱定有我无敌，有敌无我的决心。守着老婆孩过日，坐视举国沦丧，在我看来，等同于民族败类。我们是军人，更应该表率！”

许延麟想了想：“座，我的任务是什么？”

“烧掉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燃烧的信纸，很快在烟灰缸里化为灰烬。

类似这潜伏计划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，包括东北以及平津地区，特务留下了大批潜伏者。

老板端起茶碗喝了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