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陪着许延麟了院。

这个名叫张森的青年没说话，开门上了车。

柳戈青说：“谈妥了。你们等在这，我送送他。”

这样的特工奇才担任上海站站长，许延麟心里也是非常兴。

路边有一棵大槐树，柳戈青抬看了看，低声说：“张森……”

这个人二十多岁的年纪，材略微有些偏瘦，一双睛却是炯炯有神，透着一明的劲。

他来到柳戈青近前，没说话，看了站在一旁的许延麟一。

“对了，老柳，我还有一件事。”

字典里夹着一张纸条，上面写着一行字：我去办事，三两天就回来。

由于年久失修，路坑洼不平，十分的难走。

柳戈青立刻就明白了，说：“放心，我只跟他们说，你同意帮助军统事，其他情况我会保密的。”

暗影里停着一辆小轿车，车里却空无一人。

许延麟向门看了一。

“什么事？”

柳戈青想了想，说：“这件事我不了主。这样吧，还是等王站长决定吧。估计应该没问题，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。”

车灯亮起，轿车很快消失在夜幕中。

这里属于老城厢一带，再往前面不远，就是十六铺码。

等张森开车远去，许延麟这才从巷里来，招手叫了一辆黄包车，说：“三路申江公寓。”

许延麟开门下了车，迈步朝巷里走去。

“好的。”

即便知张森是军统的人，许延麟也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
柳戈青笑：“我一猜，你准在上树了。哦，没事了，你送他回去吧。”

来到家门，许延麟掏钥匙打开房门，了屋说：“陶然，你猜，我今天遇到谁了？陶然、陶然？”

许延麟把陶然的事情，简单讲述了一遍。

“我让司机送你。”

屋内的灯亮着，却不见陶然的影。

“那最好了。额，时间也不早了，要是没别的事，我得回去了。”

人影一闪，如同狸猫一般捷，从大槐树上下来一个人。

“好，我会转告他的。还有就是，关于我的份……”

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，而是没有那个必要。

陶然天生大胃王，半夜醒了就会到寻找吃的东西。

到了申江公寓楼下，街边有各小吃摊，许延麟买了两份馄饨，外加一屉小笼包，每次回来晚了，他都会买一些夜宵回去。

有好事者将王天申、陈恭澍、赵理君、沈醉，并称为四大金刚，算是一对能力上的赞誉。

二十分钟后，轿车停在了四路新会乐里街边。

一路上，两人谁都没说话。

从屋里来，阿桂和孟三立刻迎了过来，问柳戈青：“咋样？”

两人一脚浅一脚走了一段路。

潜伏工作就是这样，多一个人还知你的秘密，无形中就会多一分危险。

“青浦班的陶然，托我向总提申请，希望能留在上海工作……”

许延麟随后也坐车里。

许延麟早就听说过王天申的大名。

茶几上放着一本字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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