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都一样。”

“你和那个人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
郑香若叹了一气：“那好吧，算我没说……”

“来喝杯茶再走吧。”

“他买包，我也买包，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？”

“一百个不开化加倍！”

“对呀，你才认识许先生几分钟，就说人家不好。”

“………”

郑香若在一旁说：“月如，别太晚回家，免得母亲惦念。”

轿车停在了万宜坊巷。

“不稀罕！”

郑香若笑：“我想当一回媒婆，帮你们撮合撮合，说不定……”

“许先生人很好呀，人样也帅气，斯斯文文的，哪像你说的那么不堪。”

蒋安安白了她一：“我有让你问吗？”

“每次叫我赖太太，肯定是生气了，我还不了解你？”
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你才认识他几分钟？”

“觉投缘的，就多聊了几句。”

“哦，我嫁给他赖光远，就不能和别的男人说话了吗？我亲的安安小，现在是民国了，还活在满青呢？年纪轻轻，思想一都不开化！”

“不开化。”

“三百六十行，哪一行不能赚钱养家？偏偏去当汉，哼！”

蒋安安板着脸说。

她就是郑香若的妹妹，郑月如。

“不了，我要回家泡一个澡！”

“真的不稀罕？”

蒋安安失笑：“香若，你想嘛？”

郑月如颔首致意：“是的，刚刚约了洋和绫，我们准备去旱冰场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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郑香若愣了一会：“赚钱养家？对呀，他会不会已经有太太了呢？”

“安安，说心里话，我真是觉得许延麟不错，他给宪兵队当翻译官，那也只是一职业而已……”

郑香若瞄了一，笑：“生气了？” [page]

“知了。”

“打过招呼就可以了，聊那么久嘛！”

“生气了呗。”

“你是别人的太太呀。”

郑香若撇了撇嘴：“要你这么说，我算不算汉？月如算不算汉？”

“你……”

郑香若噗嗤一笑，伸手揽住蒋安安的肩膀，说：“好了好了，别生气了，逗你呢，嗳，我替你问了，他叫许延麟。”

“我什么份？”

“你们不一样……”

“你就是能抬杠！”

蒋安安说：“本就不是一回事，偷换概念！”

院门一开，一个长相俊秀的妙龄女迈步走了来。

郑月如迈步了巷。

巷内一栋二层洋楼就是郑香若的家。

“一百个不开化！”

“才不是呢，我是提醒你，注意自己的份！”

蒋安安摇下车窗：“月如，这么晚了还去呀？”

“知我为什么喊你赖太太吗？”

“被你气死了！”

“我思想不开化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他是宪兵队的翻译官，是汉！”汉两个字，蒋安安加重了语气。

郑香若说：“安安，听到了吧，月如的朋友大分都是日本人，要是照你的逻辑，她也是汉咯？”

“弹琴！撮合别人去吧，本小不稀罕。”

侧挪了挪，面沉似。

蒋安安撅着嘴转向另一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