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我们跑到溜冰场外面，楚襄付钱，挑好鞋。

“溜旱冰？”

楚襄他可以吗？也不指望灰姑娘睡人，到时候别搞成卖火柴的小女孩就行了。

他努努嘴，我顺着方向看过去，果然恰好能望到五楼游乐园正方形的溜冰场。跟旁边大型电游戏机比起来，人不算太多，大概现在的小孩嫌这没样的旱冰过时了。

坐地上一穿，我上后悔了，溜冰鞋来去，压没办法站起来，稍微一动肯定要摔跟。太狼狈了，我手撑着地半蹲半坐搞了很长时间，别的小孩已经在旁边叽叽嘲笑。

能让我放心，能让我兴。

观众零零落落散得差不多了。

“……”我掏纸巾甩给他。

“嘛。”

“嗨！”

他慢条斯理一张，手，嘴，很镇定的样。不多久像抹净了，把纸巾包还给我，爪却蹭着蹭着不肯缩回去，我“啪”一下掸飞，没好气，手脚想什么？！

“徐。”吃完零楚襄一斜，我，小声问：“有纸巾吗？”

我站起，准备退场，却见楚襄坐在位上没动。而且坐姿很正统，腰板笔直，两只手手指叉放在上。

忽然，他转过脸地看着我。

“哦，哦，今天早班所以明天晚班了，上午休息，不急。”我低声嘟囔，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这样说。

我吓得魂飞，尖叫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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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襄不吭声，走过去两只手支在栏杆上。

“没关系，我教你嘛。”他好像变回原来样了，神采飞扬一挥手。

他严肃望着荧幕，又把爪探过来了。刚刚碰到我袖，再次拍飞。

他终于站起来，说：“走吧。”

影城电梯间站着个大的北极熊充气玩偶，旁边一亮闪闪的不锈钢栏杆。越过栏杆，可以俯瞰整个综合购中心的大厅，还有一楼到七楼的景况，每层熙熙攘攘的人。

唉。

“徐。”

我七上八下心虚地瞅着他。

想起以前念中学的时候，老家也行溜旱冰，那绑绳最简陋的溜冰鞋，五块钱三小时，天天挤满人，想玩还得排队。不过我爸妈认为“不三不四”的人才去玩那游戏，影响学习，禁止我参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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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单啊，有剧本有情节，最重要是肯定有个充满光和的结尾。我什么都不要，就想要这么一个结尾。

片刻他回，大概察觉到我一副故作镇定的表情，忽地笑了，说：“嗨，徐，我们去溜旱冰啊。”

“上的。”

《飞屋环游记》我看得心不在焉，想东想西想了一堆，楚襄却明显很自在，歪着笑眯眯看电影，津津有味把我的半筒爆米全吃光了。电影主人公的冒险正到最彩的时候，满座观众聚会神，不时发笑声。

楚襄大摇大摆冲过来，很稳定地托住我的胳肢窝，像萝卜似的一提，把我起来了。还没反应过来，他已经拉着我驰场地，嗖地溜了半圈。

“不会溜。”我笑笑。

我不禁怔了怔。

“明天上班吗？”他陡地停步问我一句。

不知是不是影院低错落的座位，给我带来了错觉，我到这小疯竟仿佛刹那变了个人似的，很有气势。我心一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。

老实了。

剩下三十分钟，我跟他并排并，正襟危坐，目不斜视，像两个面试的考生。直到电影结束打片尾字幕，影厅明亮的灯光骤然亮起，观众中迸嗡嗡的谈笑和议论。
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
“啊啊啊——啊——”这小疯为什么不去死！

“不要怕。”他在我耳边居然态度

跟在他后，我们一前一后走了影厅。偷偷觑他，只见他两只手在衣兜里，不不慢地走，没回，也没说话……难生气了？楚襄不是永远嬉笑脸的吗？犹豫好几次我想张，却又把话吞了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