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只是他为那艳所慑，就连蓝洁芸自己是女儿，见了柳凝霜都有些举止不安，活像是闺中少女见了情郎一般，远没有以往的行止自若。冷艳如霜的项明雪还好，那顽的项明玉见了此，老就此取笑於她，偏生蓝洁芸一来这小妹妹，二来柳凝霜的貌的确令她举止失常，每次被项明玉提起此事，都不由得羞满面，到后来连赵平予都忍不住要开调侃於她。

本来赵平予还以为，柳凝霜虽是艳若桃李、绝无俦，但看惯了之后，总也不会这样失态了吧？虽说他不认同俗语所言「女看三天就腻了」，但总不会像初见时那般目瞪呆。但或许是柳凝霜的太过动人，每次她来和赵平予『切磋』武功的时候，赵平予总不由自主地脸红心，动手时他虽还掌得住，不会使不实力来，但要说手攻敌，却是不由得心有顾虑，每每令柳凝霜摇叹息，偏她连蹙眉轻叹的模样都有令人心颤神摇的，教赵平予怎么也看不厌。

那日初见柳凝霜那飘然尘上的绝之际，赵平予竟不由自主地目瞪呆，若非旁不知是谁伸手轻扭了他一把，怕赵平予真要呆在当场，无法靠自己回过神来了。那时呆然的不只是他，边的蓝洁芸虽也是女，却也为柳凝霜的绝所慑，一时间也闪了神，而另一边的项家妹则一幅早惯了的神，一个自顾自地向师父施礼，一个则顽地打量着赵蓝二人的呆样，其余的天山中人竟也无人言斥责赵平予的无礼，显然柳凝霜之足令任何人为之失态，他们早惯了此事。

尤其赵平予内力厚，是柳凝霜是否能开启密室之钥，加上屋及乌，她对赵平予的拨更是毫无保留，不过年余下来，赵平予不只是本来的玄元门与蓝家武功更加娴熟，连天山派雪梅剑法都学了个大概，武功大有步，就连与柳凝霜对练时，都能保持近百招不落下风，就连内力程也与上山之日不可同日而语，手试招之时，连蓝洁芸都已非他对手，更别说是项家妹了。

差不多。

光只是见面就已如此，赵平予真难想像，当真与柳凝霜动手时的情态，平日拆招时她佔着上风，意态自若之时也还罢了，若换了与她武功相若，甚或是风云录十大手这些犹胜於她之人动手，光想到只是着着，迫得柳凝霜落在下风，有守无攻、嘘嘘的弱情态，便不由得心生怜惜，真不晓得有谁还能下得了重手胜她？那我见犹怜的姿，足令任何人都因而收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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像今儿个就是这样，也不知是赵平予武功展超过她的预计，还是柳凝霜状况不佳，拆到百余招后，赵平予不只维持着有攻有守，挥洒之间自由自在，不只愈打愈顺，甚至还有儿佔到上风，只是差距甚小，就连旁观者

不过直到见面，赵平予才知，为什么那个时候尚光弘会说，风云录十大手之中，只有柳凝霜武功尚逊众人一筹，是靠着那令人不由昇起怜香惜玉之念的貌，才能立於榜内。一来他也与尚光弘拆过招，心知柳凝霜虽也是手，但确实弱他几分，二来这柳凝霜的丽，实是令人望而心动，眉目如画、神清骨秀、肌若雪凝、态拟神仙不说，光那骨里透来的弱质纤纤，令人不由得生一加以怜惜冲动的气质，便足令任何心狠手辣之人都难以昇起辣手摧之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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