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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等得无聊,就听见一阵杂沓的脚步声从院中甬道上传来。李俊站起身走出门房,见两个老者在一群家丁簇拥下走了过来,左首那个老者神情剽悍,面孔与晏金彪有几分相似。右首那个着八品武官服,面孔阴沉。
李俊的心也随之一沉,因为他看见那群家丁,皆手持挠钩、套索,这可是用来捕人的家伙。
“李大头领光临寒舍,晏铁彪有失远迎。恕罪恕罪!”晏铁彪打着响亮的哈哈,在三尺外站住,左手一伸,“请进屋详谈。”
“请君入瓮,哈哈,晏老大的待客之道让李俊大开眼界。”李俊大笑着走下门阶,伸出双手,“请上缚。”
李俊是个精细人,知道对方有备而来,一旦反抗,最终仍不免被擒受辱。他自认非晏铁彪对手,不如做得光棍一点。
晏铁彪面容微现尴尬,人家举手就缚,他也不能太过份,所谓光棍打九九,不打加一,手下人都在看着呢!
“李大头领切莫误会,晏某杂事多,暂时没空与头领商谈。只得委屈头领在寒舍暂居几日。”晏铁彪阴鸷地笑道,又扭头喝道:“来呀,礼送李头领三位去禁庐。”
家丁炸雷似应诺一声,挟持着李俊三人出了后院,却也没给三人上绑。
所谓“禁庐,”是右院角落的一间两进石屋,掩在一排草木丛后,屋内家什一应俱全,有门无窗,只在屋顶上有个小天窗,门亦是整块花岗石凿成。这即是晏铁彪囚禁江湖人的石牢。
“怎么处置李俊?”回到后宅,晏铁彪向刘供奉问计,“连夜押走?还是多扣几日,由我们拷问梁山的消息,再转呈太师?”
刘供奉阴沉地笑笑,“这是个重要人证,一定要解到东京。不过,这个李俊毫无反抗,师兄不觉得奇怪吗?”
“反抗?怎么抗?”晏铁彪自负地笑笑,“在老夫手底下,他过不了十招。他自己也知道。”
“久闻此人是个硬汉,当真孤身被困,打不过也要打的。”刘供奉沉吟道,“他不反抗,必有所恃,想是等着同党来救援呢?”
“同党?”
“师哥总不会以为,梁山泊天罡级大头领出动,身边只带着区区两个伴当吧?师哥往日出远门,身边会带几个人?”
“银山不是说……”
“小弟对令侄总有点儿信不过。嘿嘿,翅膀硬了,脾气越来越像大师哥了。”
晏金彪为人极讲江湖道义,很看重朋友交情,如果他还在世,必将李俊当子侄招待,有求必应。晏银山的性格遗传自乃父。
“嗯……有道理。”晏铁彪吸一口气,怒道,“这个忤逆的小子!老夫要用家法治他!”
“师哥稍安勿躁。”刘供奉笑道,“抓捕李俊的同党,这事就着落在银山身上。”
“我马上去问他。”晏银山说着就要起身。
“师哥又急了,”刘供奉拦住他,“这事问不得。”
“哦?”
“不仅不能问,还要把银山放了,好言抚慰。”刘供奉道,“当然,他不会听。然后他会去通风报信,引着同党来救人。哈哈,师哥坐等擒人吧。”
晏铁彪笑道:“果然好计。师弟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真是历练出来了。”
其实晏铁彪并非智计不如刘供奉,只不过晏银山是他侄儿,自己家人,所以他先入为主,认定侄子不会骗他。
当夜二更,一条轻烟似的黑影从石屋边的树丛里掠出,飞快地缘墙而上,几个起落就落在屋顶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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