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好了，事办完了。快放爆竹！”齐小远拍拍肚，大声叫，“厨呢！快上酒上菜，老饿得吃不消了！”

古代刑罚残忍，人命轻贱，众军汉都是亡命之徒，虽不能个个到视死如归，也是很藐视生命的。但像“邱少云”这样惨烈的死法，仍令众军汉极为震撼。众领也都思的神。扈三娘亦读过不少史书，学识不低，心：“这个故事我怎地没听过？”她自不知这故事发生在一千年以后。

“兄弟们，举起碗来啊！”齐小远大笑着端起碗，“李兄弟，今晚委屈你了。来来，哥哥敬你一碗。”

动突然袭击。他们在山下趴了一夜。次日上午，山上的敌人用猛火油饭，有几缕火油漏了下来，燃了草丛。火势越烧越旺，蔓延到这位英雄的边。在离这位英雄两尺远的地方，有一条沟。他只须打一个、翻一个，即可避免让火烧到自己。”

整个梁山都在等待着齐小远的第一声炮竹。这边一开放，刹那间，全山都噼哩啪啦，响成一片，仿佛下起了倾盆大雨。从窗望去，漫山遍野，硝烟，又有一彩光撕裂烟幕，那是缤纷的烟，在夜与烟的星空绽放璀灿夺目的光芒。

说到这里，齐小远停顿了一下，让众人去受故事中的情境。众军汉屏声静气，心里都在猜测“英雄”的举动。

“当然要罚！李俊着撤去军都督和囚军兵总职务，阮小二撤去副都督职。由张横代军都督，阮小五代副都督，童威代囚军兵总。”齐小远严肃地，“都起来吧。”

“你们是军人。”齐小远大声，“你们又不是一般的军人，而是潜营军人。潜营的要求是什么？是隐密、快速，如同鲨鱼一样。如果作战时，你们还像刚才那样稀哩哗啦，我保证你们没有一个人能活到第二天。你们自问能比得上那位大英雄吗？他妈的，我让军司制作最好的潜装备给你们，我让财政司给你们最的补贴。你们给了我什么？给了梁山什么？拿了老的钱，却去争风吃醋，为了个婊而群殴朝廷贵官！你们可真给我长脸啊！你们知李彀有什么能耐吗？他一密奏，就能让梁山解！”

“是我的错。”李俊沉声，离座向齐小远跪到，“小弟为军都督，御下不严，甘当军令。请哥哥重重责罚。”

“小弟负责军训，也有过失。”阮小二也跪下，“愿受责罚。”

齐小远继续：“火终于到这位英雄的左脚了，他的整个脚都燃了起来，散发焦臭味。英雄一动不动。然后，是整条左都烧着了。整个下都烧糊了。英雄还是一动不动。最后，整个都燃烧了。这位英雄，就这样拚着活活烧死，也不肯暴形迹……”齐小远的声音有些哽咽了。

众军汉之所以要求齐小远与他们过除夕，又故意表现的纪律涣散，是企图向齐小远示威。因为宋江与阮氏三雄有隔阂，平时又不大重视军。军对宋江也就有些不满。这次因为他们的领童猛与二十余个兄弟与李彀斗殴，被提刑司判罚军和禁闭。李彀却事没有。这在他们看来更是奇耻大辱，非得宣一下不可。

但在听了齐小远的故事，尤其是看到李俊被撤，众人无不震惊，内心里也再不敢拿军令当儿戏了。唯有扈三娘肚里暗笑：因为李俊过几天就要去淮东，本就要免掉梁山职务。而接任军都督的张横是李俊好兄弟，接任囚军的又是李俊的心腹兄弟童威。齐小远不过是借此演了一场纪律戏来警告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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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哥哥放心，”张横拱手，“潜营的兄弟，我梁山军的兄弟，从此再不敢违犯军令！”

潜营众军汉也一起跪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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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俊笑：“什么话。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