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二人骑上，在屈通和刚换上男装的隐娘护卫下，径直赶到位于城北两里的白云寺。

因为有钱，这里的吃穿用度是叶勒最好的。

……

“好几次！！”

“儿媳贤惠，女儿孝顺，爹，你不兴？”

“扶爹起来，爹跟你们一去白云寺。”

“没啥，就应该这样。”

？”

“三郎，我会不会生娃？”

“起来了……”

但这儿的胡僧很有钱，方圆几十里的良田几乎全是他们的。周围百姓要是青黄不接都会跟他们借粮甚至借钱，其寺产可能比粟特豪商史羡宁的家产都要多。

他们喝酒吃甚至养婢，不晓得生下了多少私生，可相信他们的百姓并不比信奉火神的少，不像假长既穷的叮当响也没几个信众。

韩士枚不想让儿觉得自己婆婆妈妈，问：“有没有吃中饭？”

整座庙宇建在一座山丘上，朝商这一边的山刻满了大大小小的佛像，有些佛像已被风沙侵蚀的斑斑驳驳，一看就晓得有了些年。

“兴，你娘要是在，她一定会比爹更兴。”韩士枚慨了一句，抬看向正在外等的小画师：“你是不是打算带盘陀去给中丞画像？”

“爹，你昨晚喝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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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刚吃过，喝了一碗粥。” [page]

韩士枚示意女婿先去忙，招呼儿坐下，意味长地说：“三郎，你才十五岁，还没长成，娶妻归娶妻，但也要节制。”

韩平安没想到他会说这个，不禁笑：“我晓得。”

韩平安意识到她刚才发呆是因为这个，再想到她那坎坷的童年，能理解她对生娃的恐惧，咧嘴笑：“我喜啊，钰儿云儿也喜。尽生，生下来让钰儿云儿帮你带。”

韩平安暗叹气，拍拍她胳膊，快步穿过长廊走大堂。

“爹，夫，早啊。”

“钰儿和隐娘熬的吧，爹也喝了，熬的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爹这不是兴么。”

黄大富站在门边看着屈通这个异父异母的兄弟，一脸羡慕。

“老，你是女人啊，当然要生娃！赶生，多生几个狼崽，我还等着舅舅呢。”

“不记得了。”

隐娘，没再说什么。

“使君爷爷，我是带盘陀来给您画像的，您现在这衣裳太居家，最好换上官服，画来会更威武。”

屈通正老老实实站在一边听监军老爹训话，盘陀背着一块用麻布裹着的大画板，提着一个装有画笔颜料的箱在大堂外等候。

林使君在这儿住得很舒坦，一见着韩士枚父就屏退左右，微笑着招呼他们父二人坐。

正准备去前院找老爹，竟被她一把拉住了。

寺庙占地很大，但既没有参天古柏，也没有雕梁画，只有红土夯成的房和随可见的画。别说无法与长安的那些佛寺相提并论，其环境甚至连叶勒大都督府都不如。

“咋了。”

隐娘嘀咕：“我不喜娃。”

只会杀人不会带娃，甚至怕生娃，这样的女人真不多。

韩平安能觉到她跟昨天不一样，刚才虽在发呆，但整个神状态要比之前好很多，这就是情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