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上一个人时那最最不想要的卑微么？

看场门的人依旧没有阻拦，但不是因为顾默可能是给明星跑的公用杂工，而是因为她是最近大家讨论得沸沸扬扬的女三，一个电视剧虽然还没上映却有大牌撑腰的女三，谁都看她一，所以她仍然可以退自如。

“顾默！”沈程的脸不太好看。他来了以后发现小女徒弟不在，问那小男徒弟，说是刚才在拍戏没有看到她跑哪去了，然后有人告密说是她被薛雪遣去买鼻涕纸。他本就讨厌这一类使唤别人的事，以前顾默与他毫无瓜葛，他可以装没看到，现在顾默是她徒弟，退一万步，她不是他徒弟而只是个和他演对手戏的搭档，他也不能看着这事发生。

“师傅。”顾默环顾四周，见沈程大老远的就站在这没啥人的地方，莫非是为了等她？“你有东西要买？”这已经是她的职业习惯了，还顺手想掏小本本来，因为之前薛大牌只要了一样东西，所以没记，这次不知师傅要买什么，必须好好记下来才是。

“买什么买？”沈程一把拖起顾默的手，拉她往片场走。他看着她手里那袋纸就火往上冒。

唔？师傅不是要买东西啊~！

走到拍摄地，顾默转向薛大牌那边走，却被沈程狠狠扯了一把，将她的手握得更：“过来，去那边什么？”

“我帮薛大牌买了东西。”她说着，举起那提纸给师傅看。却见师傅的脸臭得要命，诶？他不是有名的老好人来的？

“不用她。”他说着，一把夺过那袋纸，松开顾默的手，将包装打开，还一张来天的凳，然后像没事儿人似的坐了下来。

“呃……”顾默是不介意沈程用她纸了，可是她收了人家的钱，而且答应帮人买了啊，所以从那提里一包还是要走。

沈程站起一把在顾默肩，生生她坐了下去：“不用她，她鼻涕了有自己的助理。”

顾默珠转了转，当然明白师傅的意思，可是她买都买了，何必别扭这个：“都已经买了……”

“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！”他不是时刻都会在这两只小呆鸟边的，惯病来以后每个人都欺负他们，那怎么办？

“可是我已经拿到钱了。”顾默说着，从袋里拿皱的五十块钱。

沈程拿过那五十块，迈着长走向薛雪。

呃，师傅那老好人不会是要与人吵架吧？顾默心想罪过啊罪过。

那边没有戏拍一直等着沈程来的薛雪早就关注这里的动静了，本想沈程来了可以开拍，谁想他然后又一个人去了，不知什么，这会儿却是跟那个保姆一起回来的，还拿着她的纸巾不过来。然后看到那保姆拿了钱……

他要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