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妥协，那段日他常常很晚回家，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人都绝不提，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。那时候他们还没在一起，待到后来他红了，这“应酬”才少了起来，但少也不是没有，她始终没有过问。她不是不介意，只是跟叶之星本人相比，那些她都不介意，她当初连自己的孩都割舍了，别的有能有什么？

但现在，她有些不能够理解，叶之星为了掩盖这丑闻而愈加陷到底是不是值得。他不介意，她也不介意，那别人说什么？谁会没有过去呢？当初他不能够解约那就等到那一年多以后合约结束，拿着之前攒下的钱来两个人到没有闲言碎语的地方去，这个愿望很难实现吗？既然已经有了这事情，不如何遮掩总有一天也是会被人知的，难他是小孩么？怎么连这个也不懂？

但她又不是叶之星，他们的位置不一样，她永远不能够会他当时在想着什么。她也……永远不会知一直在她心中在上的叶之星心里，她也同样是不可攀的，在相的人面前，自己总是愈加卑微渺小，他不能够忍受那些事情被顾默知，他本就觉得她好，而有人争，他就更是怕失去，现在这样，他就愈加不起她。不那时候沈程或是慕容岚，每个人都像刺扎在他的心上，每刺累积起来，终于将他穿透。也许，这其实本来无所谓的八卦话题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罢了。

“你会帮他吗？”她想了想，也没怎么想通，只是觉得很难过，发生了这事情小叶从没跟她说过。她只知那时候他要去见的客人有男的，也大致知会发生什么事，但并不知是比她想象得更加让人觉得羞耻和糜烂的事情。

“我刚才已经答应你。”他一直都在看着顾默，没见到预期中的景象，她的神让他觉得很疑惑。她不是很叶之星吗？发生这事情她不痛心吗？她不想立刻飞奔到他边去安他吗？如果不是，是不是表示他自己还有机会？

“哦，我刚才说的不是这个，是小飞的事。”她将报纸压在手肘下，仰直视他：“我知这样别人的隐私不好，但是他是个gay，而且还－毒。”

慕容没什么大的反应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睛却盯着她的手腕，突然觉得全都了起来。

“你知？”

“他很小就嗑－药，我在他那个年纪的时候都没他那么玩。”他说。

“我说的不是那个！”顾默说，“我说的是海－洛－因。”

“什么？”事情大条了，慕容才收回猥琐的光，认真地问，“他粉？”

看来，他终于也有不知的事了。“是啊，我亲见到的，但是没找到针孔，他手肘弯和膝弯都没有，我老板也看到他在gay吧和人一起。”

慕容，郑重地说：“我知了，这事我会理。”他也有段日没见段飞羽，没想到他已经玩得这么过火，虽然嗑－药本也是会越来越严重的，但总比那些东西好，他早先－大－麻和吃冰也不过就是一阵的事，后来腻了就换样玩，即使都上瘾，但这个又不太一样了。

“他喜你，所以……”

“我知。”他笑，“他心地不坏，其实也喜你。”

她见他笑得安全无害，突然觉得早先见到的慕容和现在的完全不是同个人，他以前的笑容都很假，但现在的却很温。说实在的他们认识也不是一年两年了，但她见过他的笑容少之又少，即使他有多她，但却没有那样温地笑过，更诡异的是明明他们在谈论的不是什么温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