睛之后是眉、鼻梁、鼻尖……

其实打从他吻上她睛的时候，她就没办法继续喝饮料了，现在更是没办法，又害羞，又有喜，说不清楚的情绪蔓延了全。

顾默的睛不大也不小，而且是单，平时瞧着没什么，但懵懂糊涂和好奇惊讶的时候就会瞪得大大的，看起来很无辜又很呆，每次她那表情他就想亲吻她的睛了，但是一直一直都没有机会，现在怎么能放过。

慕容家里也有茶，但顾默说想喝凉的，他就去冰箱拿橙和冰块榨果雪泥给她，等到他拿着杯晃悠回来的时候觉得本来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了，顾默跪在沙发上面对着墙，歪着脑袋拿手指在着他的鱼缸外。他见了一笑，在旁边拿起鱼小碗给顾默，叫她喂。顾默瞧瞧还蠕动的小虫吓得摇手——她还是喜那颗粒合成饲料啊，不喜小虫。慕容又笑，去冰箱拿了一盘块来，给顾默：“喏，你喂这个吧，这个不怕！”

慕容站在她肩边，蹭着她的臂膀，也用手指尖了鱼缸，那只丑陋又猥琐的东西懒洋洋地挪了过来：“它吃啊，不但吃，还吃鱼呢！”

慕容一手搂着顾默的胳膊，一手在她上轻抚，果然老的衣服用料好，隔着布料那凹凸有致的手仍然不打折扣，亲吻着她的脸颊，瞧见她瞪着杯，好笑地伸手在桌上拿起把小银勺放她杯。但还没等顾默握住勺，他就吻上了她的。

顾默才拿起杯，还没待喝一，就听见这句，差将杯里的雪泥都洒了，但只是摇了摇，然后住猛了一，。

慕容瞧着好笑，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亲：“不是渴么？你喝你的。”是咯，她喝她的，他也渴嘛，他就喝他的，两不耽误。

她同意了！

一个令一个动作，顾默迟疑了下，果然又起喝，但是没几下，雪泥中间就了个……不上来了。

顾默对鱼没什么研究，也没什么兴趣，她呆呆地只是因为慕容离她这么近，近到可以觉得到他的呼，讪讪地发现自己很丢脸，忙低缩从他臂下躲了去拿饮料。

“顾默。”慕容不等她逃，便一手捞起她的肩膀，微微到腋下，轻轻问，“搬过来和我住吧！”

慕容瞧着顾默的小呆样，觉得可，将杯放在桌上，低在她发上轻轻亲吻了一下。顾默转，与他近在咫尺。他用手轻轻撩起她一缕发把玩，胳膊就担在她的肩膀，淡淡地说：“这玩意是别人送的，原本有两只，有次外景忘记找人来喂，回来就剩一只和骨了。”

慕容从她手中夺过杯，

顾默惊讶，在盘里拈一块儿来小心地丢去，块缓缓地向下落，却没几秒，见刚才那只老年猥琐大叔似的臭鱼突然一窜，矫捷地一吞了鱼，上嘴一动，又将里落下的一小碎屑也都吞了，不过就1秒，仿佛鱼缸里没有块现过。“ho……”顾默呆了，这玩意吃的，会不会也吃人呢？她有听说亚逊有人鱼的。

顾默是全都僵了，手里着杯动也不敢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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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吃……的？”她见到是红，却不知是什么，但瞧着颜新鲜纹理也很漂亮，好像是不便宜的。

厅里有个大鱼缸，旁边还有个小的，大鱼缸里是各斑斓悠闲的小鱼游来游去，小鱼缸里面有一条看起来满平常的鱼，但是个不算小，孤单单里在里面，又有懒洋洋似的，只盯着旁边鱼缸里的小鱼们。顾默本觉得这鱼可怜的，很孤单，但是走近了看见那鱼颜平常但是样很猥琐，不丽也不可，活该落单。

慕容想也没想地立刻将顾默架起来抱在怀里，在沙发上坐下——哼！他忍耐很久了，就等今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