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樾抬手指：“在河坡对面，伯约你看，他们现在还没走呢？”

姜维令苻顿的下老卒围护车队，再将本护卫分成两队，一队牵立于车阵之中，亲领另一队七八十人向前。

好基友脑梗了，住院几周才告诉大伙儿……唉，有担心，也有愧疚。老家伙们都保重吧！

这也是羌胡落千百年来的传统。老实说，如姜维、苻顿等人看此等路，看得都腻了。

姜维拨回来，问刘樾：“禹章，你看到了么？”

过去数月里，以烧当、迷唐两个落为首的羌胡人，向参狼、先零、且冻等落连连攻，战事甚至波及到了河西等郡范围内的葱芘、白、黄等羌。

两方以箭矢对了片刻，汉家护卫这边只听到箭簇打在甲胄上的叮当作响，羌人愈发死伤枕藉。

此时骑的护卫们忽然突车阵，直冲过去。羌人顿时不复纪律，全都大奔逃。一时间男女哭喊、唿哨怪叫之声此起彼伏。

这些人数量大约两三百，冲锋的架势很勇猛，不过行为散漫极了，不成阵列，手里拿的武也都是些七八糟不成样的货。他们着唿哨彼此促着，吵吵嚷嚷向前。

弩劲箭瞬间如雨而下，将前排的羌人如割草般放倒了一批。这些羌人既然是被挟裹来的溃散游民，队伍中老弱妇孺兼有。冲在前排的壮勇一死，后排男女士气立沮。虽也有人拿着劣的弓矢还，却哪里动摇得了汉军铁甲呢。

烧当、迷唐两对其他落的攻杀，甚至蔓延到了冀县周边，被抚夷将军姜叙遣人严厉制止了数回。

但张飞的力量并不足以控制那么多的羌胡人，他只能在羌胡人当中兼施地拉拢一批，先控制住汉、金城等四郡周边。而拉拢一批的代价，就是会被这一批落拿来狐假虎威，展开对其它族的掠夺和吞并。

尤其在寒冷的冬季，诸多落彼此袭击分散的牧民，毫不留情地焚烧帐幕、抢夺牲畜、杀死男丁和老人、掳掠妇女和孩童。

此时冀县中有如此规模的商队外，羌人若不试着伸伸手，那就不是羌人了。只不过，他们到底不敢捋张飞将军的虎须，所以只驱赶一些被他们击溃的羌人落前来，个试探。

果然，数十名衣着鲜明、作羌酋长模样的骑士，就立于那个方向，不动声地看了整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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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卫们追杀了数里，然后将砍下的血淋淋首级带回来，往草甸的边缘摞成小小一堆。

护卫们持弓弩，以横队站立不动，待羌胡人奔近之后，姜维忽然下令击。

这样的战事，单独一次两次，规模不大。但数月来毫不停歇地零敲碎打，至少造成了两三千人的死伤、数以万计的牲畜易手。作为主力参予作战的烧当、迷唐两个落的实力大增。

果然当夜便有羌人趁着夜慢慢趋近，待到凌晨时分忽然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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羌胡人的质朴刚健之风，千百年来都没有变过。实力弱的时候，自然跪伏听从，实力了，就立即开始胡思想。

而近来，至少有二十余个区域换过了掌控族，可见羌胡内的力量变动之剧烈。

他们倒也不在乎自己的行踪被发现，当姜维抬望去的时候，甚至有人好整以暇地颔首为礼。

之间的战争规模有限。各个落彼此忌惮，又担心黄雀在后，谁也不愿担负亏本的风险，于是谁也不敢把老本投去。待到超横行凉州的时候，各甚至还实现了一定程度上的和平。

在外人看来，凉州地广人稀，到都是荒芜之地。其实在凉州人自家中，山地、草场、荒漠、猎场、农垦区、盐场、源地划分的非常清楚。这些区域彼此错，以贴近的绵延河滩来彼此联络，每一个区域，往往由固定的某个落掌控。

姜维和苻顿对视一，都：“这个招呼打完，才算正式启程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