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大人，你怎么又来了。”

小兔崽淡淡，“大人心中未曾过歹念，所以紫气才会如此清明。”

我笑，“想当年我年少时，曾经佩过一阵竹笛，笛尖磨得尖利，取其短小，而又不失文雅……再后来，跟着师父去了凉州，那儿的少年正巧行古琴，我就跟着背了一把，只不过琴键可以穿骨，琴弦可以碎……再后来，遇见过一群西域的乐师，从那里得来了一样乐，那琴是用弓割在琴弦上发音。可是我发现，那弓也能割人。所以……”

我惊，“你怎知。”

我了手腕，受到脉已经完全愈合，“都是一样的。”

第十七章（完）

他今日穿的是唐装，白衣胜雪，衣袂翩飞，过于纤细的肩膀似乎终于宽了些，却显得那腰更加的细了。

伸手小兔崽的发。

“……”

“你个小兔崽，还真别得意，跟你说，这落梅剑法，我只不过偷学了些。”

“半两。”

他转的时候就像一只白的蝶。

我哈哈，“瑜，外面桃都开了，你让我看看，我给你加月俸……”

小火球扑到我上，我了它的小爪。

捻在手里，转了圈手腕，稍微用了内力，就雪一样全都飘了下来。

瑜犹豫了一下，“加多少。”

小兔崽在地上铺了一张席，端着清酒，一桃正好飘酒里。

我靠这桃树，挨着他坐下，伸手将清酒夺过，一饮而尽，“小孩不要喝酒。”

“大人请回罢。上次您就是偷跑院里才着了凉，何况昨日御王大人刚吩咐过……”

“好看。”小兔崽又重新倒了杯酒，端起来，懒洋洋，“比西域女的还漂亮。”

“哎？”

我正编得天坠，神乎其神的时候，却被小兔崽突然声打断。

我忙伸手指，在瑜前晃了晃，“一两！不能再加了。”

他一提起龙气，我顿时想起

“二两。”

“大人。”

我倍受打击，“你是妖怪么？”

情诗我可不会，年少的时候，诗倒是读了不少。

直到将一落梅剑法的初式舞毕。我才转问他，“好看么？”

见他似乎很好奇，我便开始胡诌起来。

小兔崽停下来看我，“三月，平安京会就开满樱。每年我都会在樱树下铺张席，摆上茶，然后听着远赏樱的贵族，给少女们作情诗。”

拉他重新坐下，我在小兔崽的面前，以桃枝充剑，舞了起来。

“乐杀？”

“大人怎么来了。”瑜在大堂门拦住我，“文太医说了，要在床上躺足三个月。”

“当年师父还在世的时候，曾经以落梅剑和乐杀闻名武林。可惜他将剑法传授给了师兄，却将乐杀传给我了。

“乐杀，自然是用乐杀人。”

“我不懂，不过若是杀人，大人这桃枝，还杀不了我。”

不知为何，我心中竟然一阵悸动，忍不住就跟着站了起来，折下一枝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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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慢慢走到院里，发现桃林下已经有了访客。

我不兴，“这不是舞，是功夫。”

瑜连忙放下拦住我的手，转提了件锦衣披在我上，“多谢大人恤！”

“大唐没有樱，却有桃。”

小兔崽将清酒一饮而尽，“大人剑再快，我也是看得清楚的。”

“我不是小孩了。”小兔崽站起来，光着脚在席上转了一圈。“已经十五岁了。大人，你看。”

我丢下桃枝，垮了肩膀重新坐下。

“我是呀。”

“紫气。”

“大人说得这般骇人，却从未沾染过血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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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罢！”我咬了咬牙，痛苦。

“想家了么。”

“大人骗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