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极其困难的一件事。

我大概猜到托尼心中疑问，可我与李牧晨以及胡骞予的这一段周旋，我并不想告诉他，于是只能说：“不要问我了些什么，也别问我是怎样到的。”

“林小，我很久没有过这没有十足把握的事情了。”他如此回复。

是啊！

托尼老了，即使还担得起风险，却不愿再多力去理没有把握的人和事。

“一个公司的首席盘手，如果不是准备退休，或者与老板的关系闹得十分僵，是不可能槽到别的公司的。”

他如此解释。

我拿不证据，只能尽力保证：“你暂时不要亲自面和李牧晨接洽，找猎公司的人和他谈。我可以向你保证，新年过后的第一季度，他会有所动摇。”

托尼最后终于答应了我的要求。

我没有其他话要说，正要挂断电话，突然想起应该要问一问西的情况。

我一提到“西”的名字，那边就立刻陷沉默。

我以为托尼不会回答了，他却开：“我在别墅疗养，没有回去。不过听佣人听她闹得很凶，一直哭着要她们放她走。哭累了才睡的。”

哭？——

是的。

哭泣是女人最百试不的武。

例如我，用它来对付李牧晨。又如西，用它对付托尼。

走？

走去哪里？去见胡骞予？——

我有些想要笑，可电话那的托尼明显心情低落，我压下想要笑的望，问托尼：“你们两个人，到底是真的相么？不见得吧。”

那边沉默片刻，之后，愈发的冷着语气说：“我的情，似乎与你无关。林小未免多闲事了一。”

在我看来，这不算多闲事。

虽然我的脑已经不把西当朋友了，但这颗心，却放不下。

这个女人，曾经在我初到国时，给我唯一的友谊和温。

可惜，事实上，也许我从未过西的内心。一如她从没有真正了解过我的心。

虽然这样说，虽然理智告诉我，我和西，并非真正心的朋友，可我这颗心，还是执迷不悟地记着，她曾给我的帮助和友谊。

托尼也许觉得我这样是多闲事，那我换了一个方式问他：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放她自由？”

托尼嘲地笑：“你应该没忘吧？是你要我关着她的。”

的确，关着西，是我的要求。他这一反问，我哑无言。

最后，还是托尼开，打破沉默：“她是我的未婚妻，我会和她结婚。这是一辈的事。我和她，彼此之间都已经不再拥有自由。”

我无话可说，只能画蛇添足加一句：“对她好一。”

西总说自己喜老男人，因为她从小缺少呵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