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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相信，你会是个很得力的助手。”

他脸绷着，听我这么说，笑了，笑容，放肆了：“为零，我有时候真想问你，你凭什么？”

我愣了愣，咬，视线在电脑桌前游弋了一遭，不敢看回他的脸。

“凭我对你的？”他反问。

我的手，在鼠标上，握。他的这个问题，我依旧没有回答。

之后，便是长久的静默。

最后，我受不了，开：“你那边也不早了，睡个好觉。晚安。”

说完，关闭对话框。

李牧晨的脸，闪了几下，之后，黑屏。我看着屏幕上反的自己。额上还有伤疤，不明显，但恐怕要跟我一辈了。

发呆的空档，我手机铃响。看号码，是我在恒盛的代理人打来的。

“林小，我遇到麻烦了。”

麻烦事终于来了，早可以料想到，恒盛的董事局，不可能一帆风顺，我到房门边，反锁了门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“胡骞予怀疑你签署的那张代理合同有假，派律师阻止，说签字真实被认可之前，不准我在董事会上作决议。”

“班加罗尔新航线的决议？”

“是。”

胡骞予这一招，就是想拖延时间。看来，他是连他母亲的话，也不听了。

“林女士，我看您是不是该……”他试探着问。

我接过他的话：“个面？”

“是。”

我想了想，“好，告诉胡骞予，我下午就去恒盛，让他验证签名。”

“需要我联络其他董事，再开一次董事局会议么？”他依旧试探着问。

我这个代理人，确实聪明至极，什么都替我想好了，不枉我薪聘请。

我正要答应，但转念一想，改变了主意：不需要将所有董事都请到场，但，务必，黄浩然的岳父与何万成，此二人，一定要到。

*

我这边挂断电话，不多时，胡骞予的人，已经联络上我。

是王书维。

看来我的代理人已经和胡骞予商议好了。胡骞予这才派这特助联络我。

一接起，对方开：“林小，您好。我是胡总特助。”

王书维每一句冠冕堂皇的话，此刻听来，让我觉得无比恶心，“什么事？”

“您的代理人已经联络我们，说您下午会来恒盛，并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胡总已经答应您的请求，我来电，对一下董事会的时间。下午2，董事会开始，但胡总的意思是，您提前半小时到，验证签名。”

“好。”

“那好，我挂了，再见。”

“mike！”我犹豫了片刻，这么叫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