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声打断。

托尼的声音，真切无比地撞击着我的耳：“胡骞予？你还相信胡骞予？”

他说话，尾音邪恶的上扬。

我转要逃，却被李牧晨坤臂拦住，他一手拦在我前，另一手掰住我肩，要我转过正视他。

李牧晨的声音，缓慢却镇定地响起，他的手臂，给我回复理智的力量：“为零，你听我说。我知你一时不能接受前的这一切。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，胡骞予联合王书维制造车祸，想要托尼的命。”

我涣散着目光，胡地找些别的东西来看，总之，不要是李牧晨定无比到我无法不去相信的睛，更不要是托尼的脸。

可是，他不放手，我最终也只能迫自己忍受着烈的冲击，看向他，卑微地乞求：“我不听……或者，给我时间……对，我需要时间，求你，现在，什么也别说……”

我知，李牧晨是唯一对我好的人，他不会舍得对我这么残忍。

李牧晨抓着我胳膊的手松动了些，我正要挣脱他，托尼开：“牧晨，她需要知真相。”

托尼就像一个神，李牧晨就是被他控制在手心的傀儡。

我依稀明白了，为何李牧晨会变得这样令我不安。

可是，为什么？为什么李牧晨要受托尼的控？托尼是允诺了他什么天大的好，才让李牧晨这么听话？

意识到这，我几乎要哭来，忍着中氤氲，直直看着李牧晨，用睛告诉他：给我时间好不好？放过我……

李牧晨看着我，中闪过某痛苦却又残忍的神，下一秒，他的手重新抓我。

但是，李牧晨并没有开。

总算，李牧晨对我，还有怜惜。

可是，托尼这只鬼，他不肯给我这个女儿一丁息的机会，冷着嗓音接过李牧晨的话：“胡骞予已经知了你是我女儿。至于他是怎么知的，我猜，大概是他老妈告诉他的。他除掉我，再得到你，便可坐拥恒盛与环球两大公司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为零，我的女儿，你必须起来，你这么懦弱，注定一辈被胡骞予玩于鼓掌之中。”

“不！”我失控尖叫，在李牧晨的钳制中，无力地摇着。

我无法平静，心痛难忍，像是有锯刀在脆弱的心脏上切割，好不容易缓过神来，我看着李牧晨，嗫嚅着：“胡骞予不需要这么。我他，他已得到我。就算……就算他要恒盛、要环球，他可以等……等你去世。他不需要……不需要这么……”

我看着李牧晨，无比希望他能，能认同我所说的。

可是，李牧晨一动不动，一声不吭，只是看着我，地盯，睛越来越红。

托尼依旧在用他的声音凌迟着我不堪一击的神经线：“……可惜，他失算了。我的遗嘱里明确规定了你手上的份不得转让，胡骞予就算得到你，也不可能拿到环球的一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