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竟然是那次之后，他第一次回到公寓。

冷清的厨房，没有一的香味。显然她并没有煮饭。

伍贺莲往沙发上一坐，沉默地凝望着她。

“去穿件衣服。”他冷漠命令，霸如初。

“为什么突然撤案。”顾晓晨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听话顺从，忍不住问。她的声音有一丝颤抖，即便她一向隐忍，也发现自己不能完全到冷静对待，无法彻底将公私分得清楚。

伍贺莲剑眉一皱，再次命令，“去。”

顾晓晨将手轻握拳，提了几分音量，“案还没有查谁是窃取了伍氏机密文件的罪犯，为什么突然撤案。”

“撤案不好？你也不用再被警司盘问了。”伍贺莲已然不耐，最后一次命令，喝，“我让你去穿件衣服！”

“我不接受撤案！我宁愿继续调查！”顾晓晨吼声来，气愤得涨红了脸庞，“没有查谁是罪犯之前，我不接受撤案的结果！我没有将资料卖给别人，我也没有卖公司！我没有！我没有！”

她的情绪激动起来，压抑了那么多天的委屈在这个时候爆发。

伍贺莲了支烟，眯起眸睨着她。她倔的脸庞，眉宇之间难掩疲惫，他不急不徐地说，“我没有说你卖公司。”

顾晓晨愣了下，他底敛着光芒，寂静的心因为他的话而轻颤，“我也没有不信你。”

那么轻易，那么轻易的，那颗颤抖的心像是被人砸了一个，鲜血孜孜淌而下，不知是心酸，还是难受，她的眶开始泛红，微红的双泛起氤氲气，再也忍不住，顷刻间泪。

伍贺莲瞧见那晶莹的泪，烟的动作微停，莫得眸一。

顾晓晨诧异于自己在他面前哭泣，立刻侧过去，急忙去泪。怎么回事，怎么会哭了。竟然还在他面前，第二次哭了。她死咬住，使劲地去，越却又越多，怎么也不完。

后突然伸有力的臂腕，将她拥抱。

淡淡青草香包围了她，那么近那么近，顾晓晨整个人一怔，听见他沙哑低沉的男声，在耳边响起，“傻瓜。”

她的泪，就这样淌而下，落在了他的手臂上。

伍贺莲将她转向自己，轻轻地护在怀里。他的手抚着她的脑袋，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，“你现在唯一能的，就是将华宇的案拿下。至于那个罪犯，不用查，也会现。”

顾晓晨一言不发，“恩”了一声，平复心情。

“好了，去洗把脸，然后穿件衣服跟我走。”伍贺莲促，温柔的低沉声音。

※※※

之后去了一家粤菜馆，了一桌菜。

顾晓晨闷吃着饭，伍贺莲则在旁着烟。他几乎没有动，不知是来吃饭，还是来看她吃饭。又或者，其实他本就已经吃过。顾晓晨刚要张吃饭，他却将一碗汤端到她面前，“先喝汤。”

细心的举动，他的霸似乎又升级了。

顾晓晨接过汤碗，默默地喝了几。而后只吃了小半碗饭，肚就开始涨得有些难受。她放下筷，显然吃不下了。

伍贺莲盯着她，沉声问，“不舒服？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