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等不到她的回答，周城泽的耐用尽。

像是算准了她不会拒绝那般，他不疾不徐地开，“我可以娶你。你不用再这样辛苦的工作。明天就去伍氏辞职，如果要赔偿毁约金，你就同意。多少钱，我来给。不过这两年时间，你先住在外面，我会给你安排好公寓。这里太旧了，你一个人住我也不放心。等时间差不多了，你再周家。”

“这段时间里，如果你闲太无聊了，可以学学钢琴或者舞，也可以像雅茹那样找个老师学。”周城泽低沉的男声从前方传来，顾晓晨松开的手慢慢握，像是在努力克制隐忍。

“晨，辞职吧。”周城泽说着，伸手想要去搂她怀。

顾晓晨突得握拳，当他的手快要碰到她的时候，猛地扬手挥开了他。她朝后退了一步，纯粹地想离他更加远些。

“晨？”周城泽诧异呼喊。

“你说完了？”顾晓晨清澈的双眸闪着光芒，轻声一句。

周城泽始料不及，俊容显几分困惑。

“周城泽，我不知你到底要什么。更加不知你想怎么样。我只想告诉你，我对你们周家一兴趣也没有。”顾晓晨朝他一抹微笑，那样淡然生疏的笑容，虚无飘渺，“我对你周城泽更加没有兴趣。”

“我不会嫁周家。不会嫁给你。”她那样的决地说，倔不羁。

“如果你的话说完了，你可以回去了。以后没什么事，那就不要来找我。更不要联系我。如果是关于……”顾晓晨顿了顿，轻声说，“关于周夫人，直接打我电话就可以。不劳烦周先生亲自来了。”

原本以为不会疼痛，原本以为那么多年就可以忘记淡却，可是每每喊“周夫人”，她的心，怎么会一下揪，像是无法呼一样，腔被什么东西给堵住，窒闷到快要窒息。

依旧……依旧会难过。

“时间不早了，周先生请回。”顾晓晨冷漠地说，朝旁走了一步就要从他边走过。

“顾晓晨！”周城泽冷冽的男声有了几分怒气，他霍得伸手，直接抓住她的手腕，不让她离开。顾晓晨急喊“放手”，他却不再像往常那样绅士，蛮横地将她推向了车，将她禁锢在自己膛与车之间，不让她逃离。

“周城泽！你放手！”顾晓晨底有了惊意，惶惶喊。

她清亮的女声在夜空里盘旋，格外清楚。

“你难想这样辛苦的生活？你难不想过得舒服自在？我可以给你优越的生活，可以让你不必再这样奔波忙碌！嫁周家嫁给我有什么不好？你知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吗！”周城泽冷凝质问，许是因为怒气，那张俊容格外醒目。

“呵呵。”顾晓晨笑了，从心里觉得好笑。

双手被他抓着，她的手腕隐隐作痛，情绪也开始有些失控。

“你在持什么顽固什么，还是在期待什么？”周城泽犀利的目光直刺向她，急急追问，那神情茫然。

“确实很好。豪门的生活，不愁衣，不必每天辛苦地挤公车，不必挨上司的批评，不必买东西的时候犹豫不决，不必算着这个月的生活费电费七八糟的费用。每天醒来就有厨师煮好了早餐，门有私家车，只需要考虑今天是去容院spa，还是去会所学钢琴学舞学。真是让人向往。”

顾晓晨尽量不让情绪崩溃，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