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走了？

那个消失的人，又去哪了。

好半晌，顾晓晨才迈开脚步，走到了床沿坐下。

“周少爷。”护士小轻声喊。

顾晓晨凝望着她，望了她好久，这才松开了她的手。

“晓晨……”林芬有些诧异，双眸却有一丝惊喜。那委靡的神情渐渐开朗，轻握住她的手。

偏厅里只有周墨生与周雅茹父女两人，周城泽显然未归。

“再见。”顾晓晨松开了林芬的手，可她却握住不放。瞧见林芬中的不舍以及眷恋，只能微笑，终究还是松了手。转的刹那，刚刚到家的周城泽走了偏厅，他的目光扫过众人，停留在顾晓晨上。

一路沉默，谁也没有再声。

顾晓晨急忙去泪，而林芬幽幽醒来。瞧见林芬醒了，她急急呼喊，“妈妈，你怎么样？哪里不舒服吗？”

周城泽想要去抓她的手，却依旧还是没有行动。只是跟随在她后，送她离开。一走别墅，顾晓晨刚要开，周城泽却说，“明天，我去接你。这些天你多陪陪芬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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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芬握了顾晓晨的手，像是怕她难过。而她只当没听见那样，扶着林芬坐下。

“周先生不用来接我。我可以自己打车。”顾晓晨说完，转走向大门。周城泽低沉的男声从后传来，空旷悠远，“或许我的表达方式不对，不过，嫁给我，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糟糕。”

什么东西从眶落了下来，滴在林芬的手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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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班之后，顾晓晨坐着公车前去周家附近的站台。下了公车，再走上一段路，就可以看见周家的别墅。了门铃，由佣人带领走别墅。一连几天，她陪伴在林芬边，谈谈笑笑，林芬的病情好转得很快，神也好了起来，她已经不需要吊。

走周家，顾晓晨仰望向夜空。

临近晚餐时间，林芬在顾晓晨的搀扶下，来到了偏厅。

“谢谢你告诉我。再见。”顾晓晨轻声说，走向楼梯。

“芬姨。”周雅茹乖巧地喊，视线瞥向顾晓晨，不悦地质问，“你怎么在这里！”她先前与周城泽闹别扭，所以一气之下就飞到了国外散心。等气消了，她就回来了，今天刚刚到家。只是没想到一回来，就瞧见了讨厌的人。

184：贷款已还清

“没礼貌！要走就走！”周雅茹又是抱怨。

“茹茹！”周墨生喝了一声，摆大家长的威慑。

赶到周家别墅，顾晓晨被周城泽带上楼。她走卧房，瞧见了躺在床上正在睡觉的林芬。护士小在一旁照料她，她的手背上还吊着滴，原本容光焕发的丽容已经不复存在，生病的缘故，她苍白消瘦了许多，神看上去也不是特别好，有些虚弱。

周墨生沉声说，“既然这样，那我也不留了。”

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林芬的手，不敢用力，不想吵醒她。哪怕像这样望着她，握她的手，都像是一奢侈的念想，她不能太过留恋。

顾晓晨陪着林芬吃了东西，又是亲手喂她吃了药片。聊了一会儿，药效渐渐开始发作，林芬的沉重，看来是要睡了。她握着顾晓晨的手，轻声呓语，“晓晨，妈妈知你不喜周家。以后，实在不想来，那就不要勉了。”

城泽说，“不过这几天已经退烧了，你不要着急。”

“晓晨，留下来一起吃饭吧。”周墨生说。

周城泽立刻比了个手势，护士小离去。他望了顾晓晨一，只是转退了卧房。门被轻轻关上，顾晓晨望着躺在床上的林芬，忽然觉得伤心。这几年来，林芬每一次生病，她都不曾陪伴在她边。

周雅茹立刻收了声，不再说话。

走卧房，周城泽却站在回廊里，似是不想打扰她们，所以并没有去。

“你受委屈了……好孩……”林芬的声音越来越轻，终于变为平顺的呼声。

顾晓晨朝林芬微微一笑，抬望向周墨生，生疏有礼地说，“周叔叔，晚上还有事，所以不能留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