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望着他，想着他到底要什么。

伍贺莲将手中的巾抛向洗舆台，剑眉微皱，突兀质问，“不是让你离那些男人远！”

那些男人？顾晓晨一时没反应过来，脸颊还辣刺刺得疼痛，影响她的思维。她只想到之前他所说的话。忽然没有勇气去望向他，漠漠地低下，动了动，轻声说，“你只让我以后离你远。”

而且是越远越好。她在心里无声补充。

这句话了，他顿时一怔，吃鳖似得，整个人一下沉默了。

僵持半晌，气氛尴尬到了极。那张满是霾的俊容忽而沉静，恢复了冷漠，伍贺莲漫不经心地笑着，嘴角噙着的弧度却不知是讥讽还是自嘲，一脸无谓地吐三个字，“去。”

冰冷的声音像是锋利的刺，刺她的心里。

几乎是机械化得有了反应有了动作，顾晓晨猛地奔洗浴室。瘦小的影在他的前一晃，只有一瞬间，惟有她飞扬的发丝影响残留在底，她已经不在。可是发香却依旧散在空气之中，可以清楚闻到。

一串铃声打破寂静，手机突得叫嚣而起，在西的袋里振动。

伍贺莲却迟迟没有接起，了支烟，他不疾不徐地拿手机，一边朝着公寓外走去。接起电话的同时，反手带上了门，将门锁上，像是锁了一颗心。站在电梯前等待，他听见电话那响起的轻柔女声，恍恍惚惚，“莲，酒拿好了吗？我都已经洗好澡了。”

“恩。”了一烟，白烟雾在说话的时候吞吐而。

温静桐又是笑着撒，“那我等你喔。”

他不再应声，修长的手指下挂断键。

电梯终于上来，“叮——”一声，打开了门。那门徐徐关上，伍贺莲冷漠的俊容随之消失，终于不见。

阁楼的小公寓内，顾晓晨呆坐在椅上，久久没有动弹。过了好一会儿，她才站起来，走洗浴室洗澡。洗了个澡，可是那份疲惫却依旧没有缓减。她拿着牙刷站在镜前，平静地刷牙。

忽然才发现，她之所以会去聚会的那个念，其实……其实不过只是想见他。

她怎么会想见他。怎么会……想见他。

而他的边还站着另一个人。

※※※

过了几天，林芬终于回国了。她似乎是听说了一些什么，所以电话里她的声音有些激动，像是在极力压制。正是上班时间，顾晓晨握着手机，心里却有些烦起来。两人约了下班后见面，地是在一家蓝山咖啡馆。

一整个下午，顾晓晨心神不宁。

下班后，她急匆匆地离去，前往咖啡馆。

咖啡馆只有一层，在一幢百货大厦的一楼。大厅里一片明亮，放着悠扬的萨克斯曲，宁静的音乐，似乎足够让心也得到宁静。

顾晓晨赶到咖啡馆，果然瞧见了林芬，可是她却也瞧见周雅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