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贺莲霍得侧正对着她，徐徐低望向了她。

顾晓晨靠着他的膛，受到他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青草味的古龙，两者混合而成，成了他独特的气息。她迟疑地开，轻声问，“你……去哪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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扰了。拜拜。”

一无所有？

汽车喇叭声、人中的呼喊声、从耳边拂而过的风声和车声……几乎是疯狂得没有目的得在街上找，孤单的女孩儿独自游走在这个城市里。没有人注意到她在找人，盲目地寻找一个不知去了哪里的人。

现在才明白，他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。

阿贺，你好吗。

伍贺莲并没有说话，空的手随意一指，指向了公寓。

黑发有些散，没有了以往得一丝不苟，顺在她的肩。她的上还穿着装。显然是去公司上班的打扮。这么瘦小的人，这样环着坐在地上，她一动不动，却像是睡着了。

顾晓晨浑一僵，慢慢地抬起。恍惚中，她的目光对上他的目光，依旧冷漠得让人心悸。她有些慌张，更是彷徨，急忙想要起来。但是刚有所动作，却发现双脚麻木得没了知觉，瞬间又要跌坐在地。

可是，谁又知阿贺是谁呢。

纤细的胳膊环住自己的，顾晓晨觉得一阵凉意。

他有力的臂腕恰时探向了她，一把抓住她的胳膊，也朝前一倾，让她倒向了他的膛。

233：我们是朋友吧

听到他的声音，竟然是陌生又熟悉。

可能下一秒就会响起铃声。

夜的时候，顾晓晨拖着疲惫的步伐回到了那幢陈旧的公寓。站在他的公寓前，那张发放的广告纸依旧贴在公寓的大门上，没有被撕去。她怔怔地望了一，忽然无力地倚着门背坐在了地上。

手机还握在掌中，一直都没有放下。

时间分分秒秒过去，将近凌晨的时候，贴着广告纸的公寓大门却突然有了动静。竟然奇迹一般，有人将门打开了。

双手抓着手机，顾晓晨着数字键，屏幕上显示三个字。

那三个字，也许当她亲自面对他的时候，就会说不——你好吗。

兜兜转转寻寻觅觅，天也渐渐黑了。

果然，那三个字终究还是说不。

周遭那么安静，整幢大楼似乎都剩下她一个人。

“你……”她一时支吾，下面的话怎么也接不下去了。

“你坐在这里什么。”他低沉的男声突然响起，像是一记鸣音。

竟然那么可笑，有没有人能告诉她。

顾晓晨“恩”了一声，站直了。

不等姚咏心说什么，顾晓晨将电话挂断，只怕她会继续追问。

大的影就这样淹没在黑暗中，可是那张邪魅的俊容却因为外边儿的光亮而勾勒可见的廓。他沉稳地走公寓，反手带上了门。只是余光不经意间一瞥，却瞥见脚边一团小小的蜷缩的黑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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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能动了吗。”伍贺莲沉声问，大手扶住了她的。

瞧着信息发送成功，她握住手机低下了。

什么？他一直在公寓里？顾晓晨不禁懊恼，她怎么就没有想到敲敲门看看他在不在？

公寓内黑呼呼的，并没有灯。

她无法回答，无法回答寻找他的原因，想见他的原因。

顾晓晨不知自己坐了多久，等了多久。只知双脚已经麻木，整个人已经没有知觉了。也许是太累了，累到她没有力气再站起来。她将靠着墙，就这样坐在公寓外的地上，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不知去向的人。

顾晓晨忽然想起周城泽那天所说的话，如此突兀，“一个快一无所有的人，你的选择真是明智。”

甚至想抓着一个人就问，嗨，你知阿贺去哪儿了吗。

这才发现他几乎不会给她打电话，回信息也只有那么偶尔得一次。真是少得可怜，可怜到她能够细数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