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。

她的手还搂着他的手臂，浑然未觉。而他悄悄将手从袋里伸，不经意间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手，小小的，袖珍的，却是那么。他低下，瞥向她的手，纤细的手指，没有任何东西，十分光洁。

而他眉宇一皱，像是想起什么。

“那儿还有！阿贺，我们去那里看看！”顾晓晨喊，抓着他的手，奔向了另一。

簇在一起的珊瑚，连成了海。沿着这珊瑚海慢慢前行，手指着玻璃，轻着小鱼的。海在陆地上爬得很慢，在海里就快上许多，悠闲地游行。黑的稚鱼全，集中了蓝的鳞片，前额与上侧面上的白的斑，周泛着橘红的光芒，在珊瑚中穿梭嬉戏。

“这是什么鱼？”顾晓晨轻呼声。

“小丑鱼。”伍贺莲沉声说。

她诧异回，困惑他怎么知这么多。她又是指向另一鱼，再次问，“那这呢？”

“神仙鱼。”

“那个呢？”

“石鱼。”

“……”

顾晓晨每说一个，他就回答一个。虽然她不知他有没有说对，可就是觉得他厉害得不可思议。怎么会有人这样，好象什么都懂，就没有他不知的。她愣了下，绽放了笑容，“阿贺，你好厉害。”

这下到伍贺莲一怔，徐徐望向她。

她以一崇拜的神情凝望着自己，稚气如个孩，却让他觉心像是满满的。

前方有人走来，脚步声响起。

正是方才的工作人员，恭敬说，“莲少爷，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
伍贺莲挥了下手，男人立刻侧退到一边。他牵着她的手，朝着前方走去。顾晓晨不知他要带她去哪里，只是跟随他朝前走。走过拱门，却见一张玻璃的餐桌，映染了碧绿的海，有纹印着玻璃面细微地浮动。甚至连座椅，都是玻璃的制成的，晶莹透明。

餐桌上摆放着丰盛的晚餐，海星状的酒架上，搁着一瓶红酒。两只空空的玻璃杯，各自放了一边，正在等待主人来品尝喝酒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海的波动声似乎很轻，似乎又很响。

伍贺莲牵着她走向餐桌，将椅拉开，扶着微愣的她坐下。他则走到对面坐下，凝望着她，忽而勾起了角，淡淡地微笑。这一切太过梦幻，顾晓晨恍惚地回神，瞧见他望着她淡然微笑。而她有些害羞腼腆地笑了。

开了红酒，两人碰杯喝上一。

顾晓晨一向不怎么喝酒，但是这个时候，她竟然觉得这酒的味原来是甜的。像是吃了巧克力，一直甜到心里去。两人静静地用餐，没有更多的话语。只是他静默地端过她面前的盘，替她切着排。

他的举动看似随意，将排切成小块儿后，又将盘端到她面前。

自始至终，没有说上半个字。

他惜字如金。

顾晓晨却有些想笑，那是温的笑。他记得她说过的话，他都记得。

尽她现在已经习惯用刀叉去切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