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晨微微一笑，没有多说什么。

那天醒来，从侍应生中得知雷绍衡已经携着女伴离去。现在看到新闻才知，原来雷绍衡这么有名气。

阿贺的朋友，觉都好遥远。

“嗡嗡——”手机在桌面上震动打转。

顾晓晨拿起手机，低瞧见那熟悉的名字——伍贺莲。

她将电话接起，轻轻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
“饿了。”伍贺莲幽幽吐两个字。

“自己去叫东西吃。”顾晓晨无奈蹙眉，拿他的孩气简直没有办法。

伍贺莲在电话那“哦”了一声，挂断之前问，“你吃了吗？”

“吃了。”顾晓晨笑着回，他才将电话挂断。

吵闹的办公间，耳边不断传来喧哗声，以及键盘敲打的声响。顾晓晨将号码存储为“阿贺”，总觉这样一来，似乎就离他更加近了些。这么傻的举动，连自己都觉有些好笑。

一连几天下班，他都来接她，他们一起吃饭，牵手散步。他送她回家，再自己回去。每天都会打电话，还有发信息。她的通话记录里全是他，收件夹里也全是他。这个男人连发信息都用简短的字句，而且没有标。

可是，很多时候顾晓晨竟然不知现在他们的关系算什么。

只是朋友吗？好象不完全是了。

恋人？他从没这样说过，也从来没有认可过。

其实有好几次，顾晓晨忍不住会想问，问他一句：阿贺，我是你的谁。

但是她不敢，害怕听到他的答案，从他的中说。哪怕他沉默，他冷漠的神情，这都会让她难过。于是她变成了一只蜗，躲在壳里不来了。他的发香，是她选的洗发，瞧着他吃着自己煮的饭，她都到满足。

为什么会满足？

顾晓晨如同加伊，无法回答。

“拉普兰德……”

“北边的最远，住着这个世上最丽最孤单的冰雪女王，那里一年四季都是白雪皑皑，丽的冰雪女王就住在这个没有温度的殿里。白的雪峰作成的围墙，冷裂的寒风装成的玻璃，远看而去真的让人掉泪。”

“冰雪女王在这个与世隔绝的殿里住的太久，也因为太冷清而到寂寞了。”

“她没有任何朋友。”

“她去了村庄，找到了一个叫加伊的少年。”

“加伊说，让我来你的朋友吧。”

“冰雪女王告诉他，人们都讨厌我，谁也不想跟我朋友。我拥有的只有冰冷的后背和刺骨的冷风，不过你为什么说要跟我朋友？”

“加伊没能立即回答。”

“不，不能回答。”

※※※

伍贺莲去国了，当天早上十的飞机。之前他一直远程控，吩咐那边的下属办事。现在想来是无法假手于人，一定要自己亲自去办了。顾晓晨傻傻地问，那是什么事呢。

“比如说签合同，需要当面亲自。”伍贺莲在她耳边低沉呢喃，呵着气，“比如和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