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和别的女人去，凭什么我不许！”

“呵呵。”他却笑了，当她还在懊恼烦躁的时候，他就突兀地笑了起来，那么可恶，“去看朋友的芭舞剧，这也没什么。晨晨，你吃醋了。”

顾晓晨懊恼咬，“我没有！”

伍贺莲一手扶住她的细腰，一手住她的下颚抬起，“准你吃醋。”

顾晓晨瞬间哑然，他低沉醇厚的男声却十分动听，“不准你打翻醋坛。”

“不许不准。”顾晓晨轻轻吐这四个字，微笑着反问一句，“你是我的谁？”

“晨晨。”伍贺莲俊容微沉，已然不悦，冷不丁说，“别闹脾气。”

原来……原来她这是在闹脾气。

顾晓晨的一颗心猛得坠渊，忽然就笑了。他在说什么，他是什么意思，她不是真得傻瓜，她清楚明白。用力地挥开了他的手，几个大步冲上阁楼开门，却见地上放着金鱼饲料的袋。手都在颤抖，她开了门，“金鱼饲料，我自己会买，你不用费心。”

“顾晓晨！”他喊她的全名，怒气横生。

顾晓晨迅速地将门掩上，那份难过排山倒海，将她淹没。

没有开始，当然也没有结束，他们之间，从来都是零。

※※※

炎的七月，夏蝉在树上“知了”、“知了”地叫个没完。

大学的校园却安静下来，不再那么吵闹。诺大的校园，零星而过几个学生，有些冷冷清清。只有篮球场上，男生们正在打着篮球，篮球的拍打声和不时的吆喝声响彻天际，肆意淌而下的汗，正在享受挥霍青的活力好。

光透过大树的树杈，洒下斑驳光芒。

苍翠幽静的小径，前方是一幢教学大楼。

爬山虎爬满了大楼的墙，郁郁葱葱，大楼看上去有些陈旧。

走近大楼，就可以听见钢琴声。

叮叮咚叮叮咚，能让人静心。

大楼三楼的教室里，只有几张桌和几张椅。

穿着白裙的女孩坐在钢琴椅上，正在弹奏钢琴。她一长发，直直地披在后，光洁的额，秀的鼻梁，连成一条优的弧线，那是一张明丽动人的侧脸。双手十指修长，灵活地落在琴键，那些琴键都像是有了生命力，翩翩飞的蝴蝶一般。

教室外的过，忽然闪现一大影。

男人伫足于回廊，静默地望着正在弹奏钢琴的女孩。他并没有声，着烟观望。

直到一曲终了，女孩徐徐扭，视线一转，瞧见了回廊外的他。她微微一笑，轻声喊，“阿贺同学。”

这样的时光，竟然像是回到了从前。

那段青葱岁月，当年的他，当年的她，他们那时是几岁。他是校园王，人气偶像，老师褒奖、学生仰慕的对象，他是完的化。他比她大了两岁，可她从来不会喊他“学长”，总是“阿贺同学”那样喊。当然，这也是在两人私下独的时候，她可怕极了那些对他崇拜的女生。

竟然一眨，就过了那么多年。

宋方笙慢慢地站起来，望向教室外的伍贺莲，她一抹笑容，淡淡说，“我知你会来。”

那个夏日的约定，他也有遵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