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贺莲用神瞥了个方向，顾晓晨从柜里找到了医药箱折回他边，打开医药箱替他用药酒拭伤。昨天他替她上药的时候，也有些疼，所以她不敢怎么用力，棉球轻轻地过他额、脸颊、嘴角的发青发紫的肌肤。分明已经被打成这副尊容了，可为何他还是那么好看？

那张澄净的小脸那么近，粉轻启，惹得他心烦意。

伍贺莲猛地皱眉，反让顾晓晨以为是疼了他，着急问，“是不是很疼？”

“疼！”他吐字生，双眸敛着光芒。

“那我轻一。”顾晓晨嘟哝说，更加轻了力。其实昨天是她第一次目睹他打架，同样也是第一次目睹言旭东打架。两人都伤得不轻，俊容有些惨不忍睹。只是想着他和言旭东两人这么多年兄弟，伤了兄弟情谊不好，忍不住叮咛，“以后不要和旭东打架。”

伍贺莲剑眉一凛，抬眸望向她，“怎么？我打伤了他，你心疼了？”

“我只是觉得打架不好，你们又不是十几岁的男孩，动不动就打架。”顾晓晨淡然地分析，也只是就事论事。

“呵！”伍贺莲轻笑一声，那话语怎么听都带着酸意，“你是不是也替他上药了？”

“医院的护士替旭东上的药。”顾晓晨如实说。

他这才收了声，像是平息了那份蹿动的不甘，闭上了睛。

顾晓晨替他上完药，将棉球扔垃圾桶，开始收拾东西。一边整理医药箱，一边汇报，“贺总，上午十有个门会议。午餐时间，安排了和东亚银行的行长用餐。下午两，周氏的周总来电预约了见面洽谈，不知是否接受？”

伍贺莲首肯。

“四的时候……”顾晓晨继续汇报，一串特别的钢琴铃声在这个时候猛然响起，手机来一通电话，打断了她的汇报。

伍贺莲忽然睁眸，拿起手机一瞧，沉声喝，“行程就这样安排，你去工作！”

“是！”

顾晓晨将医药箱放柜里，而他断断续续的男声传来，她却发现他的声音格外温柔。关上门的刹那，隐约听见他关切地问，“有没有好好吃饭？”

那是……

宋方笙打来的吗？

※※※

午餐时间，顾晓晨陪同伍贺莲与东亚银行的行长一起用餐。用餐回来，顾晓晨着行程安排提醒周氏的预约。伍贺莲没有多说什么，笔直地走总裁办公室。等到了下午两，周城泽果然带着秘书而来。

周城泽一暗银西装，他那副银边镜，整个人衬得英气，自有一仙风骨。他由前台小接待而上，电梯门一打开，顾晓晨不疾不徐地迎了上去，“周总！这边请！”

周城泽的目光正视前方，连余光都没有扫向她，迈开脚步走向办公室。

总裁办公室内，伍贺莲瞧见周城泽到来，起走向了沙发休息区。

“贺总。”

“周总。”

两个男人各自问候一声，握手的时候都像是在较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