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另一只手去挡，酒瓶直接砸在了他的手上，玻璃碎片割着他的肌肤，划一伤，扎他的，酒溅在他的上，他的脸上，他的黑发。他直接抬，踹向那个男人，将他一脚踹飞。

“噗！”男人被踹倒在地，吐一鲜血。

“别打了！小心闹事情来！”余玫吼了一声，回喊酒保。

酒保们冲了上去，将那地痞从伍贺莲的手中救了下来。

“！以后别再现！”两人被打得吐血，抱在一起跌跌撞撞地走了。

“阿贺！阿贺！”顾晓晨慌张不已，余玫见不会事，这才松开了手。

顾晓晨狂奔到伍贺莲边，焦急地望着他，看看他有没有受伤。他的右手被玻璃碎片扎了好多细微的伤，鲜血混合着酒，看上去惨不忍睹。那些玻璃碎片却仿佛扎了她的心里，难过得她红了眶。

“疼不疼？我带你去医院吧？还是先消毒？”顾晓晨慌起来，雪中的她，一张小脸难掩焦虑彷徨。

伍贺莲却一把将她抱住，沉声说，“小伤，一都不疼。你不要担心。”

“阿贺，你骗人！骗人！骗人！”

“骗到了你，值了！”伍贺莲沉沉微笑，痞痞说。

雪一片一片落下，像是不会有尽。

又是那么突然，他才恍然发现，那棵小草长成了大树，却慢慢心里。

落地且生。

409：不该凶你

伍贺莲突然和两个痞斗殴，打得对方落荒而逃，也同样被暗算，右手扎了碎玻璃，酒和鲜血混合在一起，让伤变得黏糊。而他还抱着顾晓晨，在众人面前上演煽情的戏码。白的雪纷纷扬扬落下，这一刹那定格成唯的画面。

闹散了，雪还在不停地下。

酒保们全都走酒吧，一些客人也陆续走了去。只剩下几个憧憬浪漫的女孩，和男友或是和同伴欣赏着雪景。

“好了，别麻了！赶去医院理伤，发炎就不好了！”余玫单手环着烟，长卷发柔柔挽在一边，致妖娆的脸庞在灯光下模糊韵染，微扬起角。

余玫收了视线，径自走回酒吧，只留下他们两人。

顾晓晨顿时回神，扶住了伍贺莲，抬望着他急急说，“阿贺，我们去医院。”

伍贺莲并没有拒绝，只是任凭她扶着他而行。由于右手受伤，顾晓晨也不肯他继续开车，索打了车去附近的医院。她却还记得，他第一次地带她去医院看脚伤的情形。明明是带她去看，却别扭地找着理由，让她把份证拿来，甚至以工作需要为借。

此时此刻，顾晓晨站在外科的诊室内，静默地望着他，忽然有时光荏苒的觉。

他好象从来都没有去过医院，小小病更是没有，实在是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