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雅茹刚要拿手机打回公司问问情况，可是一通电话却来了，显示的号码让她一惊，急忙接通，“小，您快回来！夫人好象不行了！”

一路飞驰赶回周家，顾晓晨懊恼不已，只得让司机加速再加速。她突然想到顾青走的时候，因为路上堵车，而她连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。她太害怕了，怕她这次又没有见到。庆幸的是，当他们赶到周家的时候，林芬还屏着一气，似乎是在等待她。

医生和护士低着退走，房间内周墨生和周城泽都在。

顾晓晨飞扑向床畔，一下握住了林芬的手。

“妈妈，妈妈你怎么样？”

林芬瞧见顾晓晨，喃喃说，“墨生，城泽，你们答应我，好好照顾晓晨。”

“芬姨，我们会的。”周墨生已经哽咽得说不话来的，周城泽立刻应声。

林芬又，“墨生，我求你一件事。”

“你说吧。”

“我死了以后，把我葬在顾青旁边好吗？”林芬哀求，“他孤单了太久了，我要去陪陪他。”

周墨生，“好！”

林芬到异常疲惫，也越来越重，前混沌一片，顾晓晨的容颜有些模糊起来，仿佛下一秒闭上睛，就再也没法睁开了，“晓晨……妈妈问你……之前你说……想要去国……是为了谁去……”

顾晓晨一怔，摇说，“我不去了，我再也不去了。”

“是为了他吗？”林芬着气，声音轻了，再次问，“你真的很喜他吗？”

顾晓晨眶红了起来，她不曾在林芬面前诉说过自己的情，此时此刻，却也没有必要了，艰涩说，“不喜了，已经不喜了。”

“对不起，妈妈太自私了，没有照顾好你，让你受苦受委屈。他说的没错，妈妈没有资格。”林芬依旧记得那天，当她说了那番话后，他只说了一句：我为那天的事情向您歉，对不起。

“妈妈之前找过他，告诉他反对你们在一起。如果你真的喜他，非他不可，只要他也一样对你好护你，妈妈不反对了……”林芬有些气弱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前的顾晓晨赫然与另一张容颜相重叠，她难以抵挡那份疲惫，意识也空空落落，闭上睛，吃力地呓语说，“妈妈走了以后，你就把镜……”

林芬尚未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却没了气息。最后的神情，却是无比遗憾，像是还没有完成什么心愿似得。

“妈妈？妈妈！妈妈你不要走！”顾晓晨扑倒在林芬上，大哭声。

“芬姨！”

床柜上，被灯压着一角，那张报纸翻折的页面上，那是有关于林家父女的照片。男人只有侧面，而女人只有背影，连侧面都没有。窗开了一小隙，谁的哭泣隐隐响起。窗外的天空并没有那么沉，而这个寒冷的冬天，似乎也要离去。

等到六月白兰开，那个心呵护朵的女人却早已经没了影。

这一生，就这样走完了。

437：不是一个人

林芬死前叮嘱，她要安静地走，不要排场。

于是，周家只通知了一些关系比较熟络的亲朋好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