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，牌上端正秀气的字迹写着——晨晨和阿贺的小树。

“学校？我好久都没回去过了！不知班主任还在不在！”顾晓晨兴奋得不行，拉着他朝学校奔去。

“不知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笨。”伍贺莲调侃一句，而她忽然停下脚步，眉宇轻蹙，弯腰抚着小，像是在忍耐疼痛，“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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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背你！”

些爬不动了，步伐也渐渐缓了下来，她没有声，依旧跟随他继续爬山。她咬着，一气爬上了山，成就十足。

“不是这边啦，是那边！”

“这边？”他故意在唱反调，偏偏往另一个方向而去。

一路吵吵闹闹，伍贺莲背着顾晓晨来到了那所学校。

“先生、小，请签名。”理员递来树牌，顾晓晨双手接过。她想了想，低下认真写下几个字。待她写完，直接递还给理员。理员封了，将树牌小树苗旁边的土壤，沉沉说，“等这棵树长大一些，就可以把树牌挂在树上了。”

“那边？”

漫步在林间小，伍贺莲漫不经心地随说，“你在这里长大的，带我去看看你的学校。”

伍贺莲不自觉地勾起角，瞬间转移话题，“晨晨，学校是往哪里走？”

余光瞥向她，瞧见她一脸憧憬，伍贺莲不疾不徐开，“再一棵。”

伍贺莲拿着铁锹松了土，挖一个坑，顾晓晨将小树苗轻放，他又将土填上。而她默契地拿起壶，浇了。

顾晓晨也不在意，轻声说，“那是我小时候写的，天又冷，笔都握不住。”

“字真丑。”他十分不给面地数落。

大屿

走到大佛跟前，顾晓晨忽然想到什么，拉着他的手奔向某个地方。

“那边是哪一边？”

从理员那儿买了小树苗，纳完手续费，顾晓晨捧着树苗，伍贺莲则提了栽工，两人在理员的带领下来到了后山一空地。隔了一些距离，就着一棵小树苗，有些土壤还微，显然是旅客们刚刚下的。

拜完了大佛，两人搭乘缆车下山。

周末的游客很多，虔诚拜佛。

“了。”顾晓晨咬牙说，可能是之前爬了太多台阶。

伍贺莲被她拉着来到了后山，苍天大树，绿意萌萌，光透过树杈洒下光芒落在发上，沾染了金光。顾晓晨松开他的手，走向其中一颗树，莫得一阵温。伍贺莲漠漠走到她边，听见她说，“这颗树是以前爸爸、妈妈和我一起下的，当时还好小，现在却长这么了。你看，这是我们家的树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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寺院的香火炉着无数蜡烛，那是游客们好的期许。

“这边走！”

“呃？”

牌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写着——晨晨家的小树。

伍贺莲顺着她手所指的方向望去，果然瞧见了透明的塑料牌。

“不是那边，是那边！”

“不要，我休息一下就没事了。”

“才怪。”他这才将话完整说完，她微微一愣，“你耍赖！”

他朝她招了招手，“上来！”

一棵小树，就这样落地生，亦是谁的心里。

“爬不动为什么不早说？一个女孩逞什么？”伍贺莲暗自思忖，立刻猜到这是怎么一回事，气她的倔，更气自己不细心，他没好气地说，一个大步上前，不假思索直接在她面前半蹲下来。

“你什么？”顾晓晨好奇问。

哎？顾晓晨惊喜诧异。

“我数到三，你要是不上来，我就抱你走！一、二……”伍贺莲森然放话，顾晓晨着，只在最后一秒靠向了他。他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，她趴在他的肩，双手勾住他的脖，轻声说，“会不会很重？”

“会。”他冷声回答，她不禁尴尬支吾，“那还是把我放下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