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。

他捧起她的小脸，盯着她空的双沉声促，“去洗个澡。”

顾晓晨听话地站起来，乖顺地走洗浴室冲澡。

等她洗完澡来，伍贺莲早已经在另一间房间里冲了浴，只穿了浴袍，他坐在床畔等待着她。

洗了个澡，也了些，顾晓晨这才恢复了意识。

她赤脚走浴室，怔怔望向他，“为什么你会有钥匙？”

“过来。”伍贺莲拍了拍边的位置，另一只手拿了条巾。她默默走到他边坐下，他随即轻轻动手替她发，漠漠说，“这个宅我已经买下了。”

“什么时候买的？”

“三天以前。”

伍贺莲本来想等宅内翻新后给她一个惊喜，但是现在恐怕是不行了。突然发生的事情，让人始料不及，也太过震撼。

顾晓晨“哦”了一声，环顾四周轻轻开。

“这间房间以前是我的卧房，晚上睡觉的时候，爸爸就会给我说故事。我听了好多故事，特别喜《冰雪女王》。爸爸还说，每个人都是冰雪女王，每个人都在寻找属于自己的加伊。妈妈听到了，她告诉我，我也会找到只属于我的加伊。”

“爸爸每天都工作很忙，但是下班回来，他都会陪我玩。妈妈就会给我煮好饭。我还记得妈妈织了一件白衣给我，第二天我就穿着新衣去学校，小朋友们都好羡慕。那件衣我穿了好久，后来长大了，就不能穿了，妈妈就拆了线打了双拖鞋……”

她说着往事，伍贺莲静静聆听。

替她了发，扶着她躺下，而她却还在喃喃诉说，“近视以后，妈妈就给我买了镜，她告诉我不能摘下镜。爸爸说，真正一个人，不会在意那个人的外表。不她长得很丑，还是很，又或者平凡普通。我觉得爸爸说的有理，答应妈妈不会摘的。”

“可是妈妈走的时候，她说不反对我们了，她还说等她走了以后，就让我把镜……”

顾晓晨着被角，失神地望着天板，“她没有说完，就这样走了。”

“她想告诉你，等她走了以后，你就把镜摘了。”伍贺莲沉声说。

顾晓晨只觉得酸涩难挡，闭上了睛，不想自己泪。

伍贺莲替她盖好被，“睡吧。”

顾晓晨迟疑地伸手轻轻握住他的，一开却哽咽了声音，“阿贺，你陪我睡好吗。”

伍贺莲又怎能拒绝这样的她，他掀开被，亦是钻了去。

将灯关了，黑暗中盖着一条被。

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，却没有任何越轨行为。

突然听到啜泣声，他知她在偷偷哭泣，大手拉过她，将她抱怀里温。受到微微，似乎尝到了咸涩味。

他低下亲吻她的额，轻抚她的后背，给予她所有的力量。而她不再哭泣，怯懦地反抱住他，埋他的膛，像是找寻到港湾的小船，从此不必再寻寻觅觅浪漂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