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挂了电话。

警察沉一下，转去，过会儿把那个中年女人又带了来。

警察再来的时候，看到林希苍白着脸坐着，神情有一呆。警察敲敲桌，想好了吗？

中年女人起来，你还装好人啊，你就是认识他的，不认识的男人你能抱着他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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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明明看到你抱着他腰拉他，不认识的男人你会这样？

林希想，为什么会这样？是哪里了问题，是哪里呢？为什么每次都这样？每个人都这样？朋友是这样，丈夫也是这样，一定是我哪里错了，我哪里错了？是哪里呢？

警察被吵得痛，大喝一声，好了，不许吵，你们两个就先坐着好好想想，想好了再说。你到隔房间去。

林希反问，你说呢？

来了，那我有公德心嘛，我见义勇为嘛，所以我就去拉架了，要不是我拉开那个男人啊，说不定这位太太真的被他打伤了。

这算什么啊，中年女人叫起来，难我就被白打了啊，你看我的手，中年女人把胳膊直伸到警察面前，看看，看看我这伤，啊，你们警察不啊，我被人打成这样你们警察不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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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察先生，我真的不认识那个人，你再叫我想，我也想不什么来。林希楚楚可怜地说。

林希想到当初何未对她说，你千万住。

现在俞秦对她说，你千万别说话。

林希冷笑，倒是很有生活常识。

警察把中年女人带到隔去了。林希独自坐着，也往椅背上一靠，好吧，那就耗着吧，反正我明天不上班。林希觉得自己可笑，先是替何未背黑锅，现在又俞秦替罪羊，到底是他们有问题还是我本有问题？可是我不能跟警察说，是，那个人我不但认识，还是我老公，现在逃走了，我告诉你们家里地址你们去抓他回来吧。如果这样说，俞秦就不光是冲动打人这么简单，警察局和银行一样，什么事都是可大可小，一切随他们兴，万一通报到单位，事情就搞大了。银行是什么样的地方林希清楚，以前有人打麻将被带到警局，通报到银行就被开除了，早几年还有年轻男孩参加打群架，银行知后也被分。总之只要和警局有关的事，银行一旦知就没好下场。俞秦为什么跑这么快？因为他很清楚地知这一。

我哪有抱着他，我是拉着他拖来着。

……

林希手机响，接起来一听是俞秦，声音躲闪张：你现在在哪里？

林希虽然讨厌俞秦，可是到底念着夫妻一场，她知银行这份工作对俞秦很重要。林希也不知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拼命拉着俞秦，也许是本能反应，总不能让他在自己面前这样和一个女人动手。林希想到这对俞秦的憎厌又一层，我以往竟不知他是这样的人！满脏话，还打女人！林希最恨男人打女人，何况俞秦毫无理由。林希知俞秦因为她不理他生气，没上车的时候就面难看，可是怎么可以迁怒不相的人！

那你现在别说话，听我说，她不能把你怎么样的，又不是你打她，你千万别说话，警察也没办法的，多拖拖时间。你别怕，要镇静……

我说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啊，你有什么证据说我认识他啊？

第十一章警局解围

哪，现在你们两个面对面好好说，事情总要解决嘛。你要她赔你钱呢看来不大可能，因为又不是她打你。如果要赔钱，那么就要找到那个打你的男人，现在你又找不到人，你拖住她也没有什么用。我们警察也要讲法律的，人家没有打你，我们也不好理她。

是不是她拖你去警察局了？

林希抬起，大睛困惑迷惘，与适才判若两人，锐气全无，神情彷徨，那个中年男忽然有一心，以为是因他把林希晾了两个多小时，咳了一声：冷气是不是太冷了？语调转得柔和了一些，你想好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