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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孩现在心像石一样，”林希的母亲一边泪一边说，“我们说什么话都不理，我想想人真没意思，养个女儿这样对我。”

小阿姨说：“林希，看看你的房，吃的穿的，那么好的日你不要过？你要去过租房没钞票的日？你最喜买衣服打扮，以后你没了钱，你怎么打扮？”

“你没去玩你去哪里了？你知不知俞秦等你到半夜？他给你打过电话，叫你回来你还不肯，你当我们不知？”

林希觉得倦，她不想对他们解释昨晚的一切。对你毫无信任的人，向他们解释又有什么用？林希对他们就像对俞秦一样的失望，她不想对他们细细诉说和俞秦之间的问题，俞秦是怎样让她厌恶无法忍耐——说了也是白说，总之是不能离婚。

“你要我们相信你，你有没有能让我们相信你的事来？好好的工作丢了，好好的家不要要闹离婚，你叫我们怎么相信你？那你说，昨晚你去哪儿了？”

林希冷笑：“他说什么你们信什么，我看我不是你们女儿，他倒像是你们儿。”

秦跟着她了卧室，尚自絮絮叨叨，林希拉过被关灯睡觉，当他是空气。俞秦只好说：“好吧好吧，先睡吧，明天再说。”

第二天俞秦上班，林希的父母狠狠数落林希：“昨晚你去哪里玩了？这时候你还有心思玩到更半夜的回来，你兴致倒是好！”

林希的父母说了半天就像在对一堵墙说话，终于也累了：“林希，你这样不说话是什么意思？我们为什么不能好好沟通好好谈一谈？”

林希想了想，说：“有些人能够沟通，有些人不能。”说完继续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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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谁跟你们说我是去玩了？”

林希的母亲说：“我也不是为了自己要来上海，我是为她担心，她工作又没工作，到时候房又没房。而且俞秦对她又蛮好，昨晚上等她一晚上，她这样闹也说不想和她离婚，她为什么一定要离婚？”

大阿姨脾气好：“林希，我们都是看着你长大的，当你是自己小孩一样，要是俞秦真的对你很坏，打你骂你，那我们也要为你，支持你离婚，但是现在他对你好好的，一向都听你话，你离婚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
林希不想吵架不想解释，她最常用的方法就是不说话，沉默。

林希的二阿姨最泼辣，径直问林希：“你发昏了，怎么能这样对你母亲，她十六岁就队去了宁波，多少艰苦，后来生了你就一直不好，辛辛苦苦让你到上海来，你母亲为了你吃了多少苦，了多少泪，你只知自己，由着想离婚就要离婚，你有没有为她想过？你离了婚住哪里，怎么生活？你叫她以后怎么到上海来？”

林希的离婚事件现在成了整个家族的大事件，林希的阿姨们全来了，挤了一屋听林希的母亲哭诉。

林希苍白着脸不说话。都怪我，每个人都怪我，林希想，为什么没有人想一想我吃的苦。我自生就开始吃苦，人家女孩在父母家里幸福成长，我呢，没有人疼没有人关心，在人家嫌弃白里成长。亦舒写朱锁锁的凄凉：人家好歹有个家，朱锁锁什么都没有，要自碎片开始收集。我何尝不是，我连朱锁锁的貌也没有，我没有捷径可走，我的碎片收集比她艰难一百倍。我边上班边读书，我认真工作，我参加比赛拿名次，我的比别人快比别人好，可是我还是一个小柜员。好不容易有何未拉我来，却又莫名其妙了事，是，是我错，可是我已经错了，我承担这后果，还要我怎么样？没有人安我，我的彷徨担忧，全都是我一个人咬牙忍受。我的要求并不，我只要一个我的人，一个温的家。我不是没有努力过，是，我是不俞秦，可是我努力过我付过，我也曾经温柔地对待他细心照顾他，他受挫折的时候我安他支持他，他的衣服都是我为他买，饭菜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