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又好奇地问：“那你女朋友呢，她肯不结婚吗？女人都想结婚。”

“那你的女朋友知这一吗？”

李峥带林希去吃日本料理，刺鲜甘，天妇罗香而不腻，寿司清香，林希吃了又吃，吃得眉开笑。

“林希你年纪也不小了，这么能吃居然还能这么瘦，不容易。”李峥钦佩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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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笨人，最最笨的人。”林希摇摇，“什么都要自己试，不听别人的话，一撞到南墙上，只要没撞死，也就回了。如果有别人告诉我那里有堵墙，可是我见不到，我永远都不死心，不死心，就不会回。我这么说，你明不明白？”林希醉意渐，说话开始不经思索，直接就从嘴里倒似的往外倒。

“我刚才提醒你了，你又不听。”

林希只觉得米酒甜丝丝，自恃酒量，不以为意，仍旧一杯一杯喝下去。过了一会儿林希开始觉得有。

“好好，就算我老。”李峥替林希倒酒，又说，“别小看这酒，有后劲的。”

“你不要孩吗？”

“我明白，”李峥说，“你不是笨，你只是倔犟。不过太倔犟的人，往往会很辛苦。”

林希在洗手间一照镜，心下懊恼，真失态，睛鼻哭得通红。林希赶洗脸补妆，回到房间

李峥笑笑：“自己的经验是要付代价的。聪明人要懂得借鉴别人的经验。”

电影电视里演到这情形，男主角理所当然要借肩膀，然后女主角就顺势倒在男主角怀里，靠着肩膀哭得梨带雨。然而李峥觉得林希好似完全没有要靠过来的倾向，反而背对着他，自己拿纸巾蒙着脸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李峥试着拍拍她的肩，林希也不回，只一个劲儿地将纸巾了一张又一张。这情形下李峥也无计可施，只好给林希递纸巾，等她哭完。

“她若想结婚，可以找别的男人。”李峥神情自若地说。

“果真厉害，”林希，“日本人酿个酒也比人家诈，喝的时候好像甜甜的没什么，不知不觉就中了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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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冷酷，林希想，可是这冷酷倒也脆。林希带着事不关己的欣赏，笑笑说：“你的女朋友也够不容易的。”

“我若听了你的，”林希的语速开始比平日慢，用手支着，笑地说，“虽然不会醉，可是也永远不会知这酒的真相了，没准以后哪天不死心，还是要试。自己的经验最刻骨铭心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喂，你不要说话啊，”林希立刻反驳，“什么叫年纪不小了，我比你小多了，你才年纪老大。”

林希哭完了，放下手来，也不看李峥：“对不起，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李峥站起来：“我陪你过去。”林希只是摇手：“不用不用。”自己东歪西倒地往外走。

李峥静静地听着，也不说话，坐到林希边，递上纸巾。林希展开纸巾蒙住睛，瞬间了，林希说：“对不起。”泪开了便止不住，林希的酸楚无法控制，只拿一层又一层的纸巾蒙着脸哭泣。

“不，不要，”李峥说，“小孩太麻烦。”

林希大力：“是啊是啊，我很辛苦的，我从生下来，就很辛苦了……你相不相信命运？”林希问，又自问自答，“我以前不信的，我以前很年轻，我以为可以改变命运，现在我才知我错了，一个人从生下来，命运就已经注定了，生命中的大事都是注定的，不可抗拒，无能为力……”林希不觉下泪来，急急用手遮掩，侧过脸去。

林希：“难得有男人肯不要孩。”很多男人都怕麻烦，可是要他们没有孩是不肯的，反正不用他们生，生下之后也不用他们养，随手丢给女人。到离婚的时候，要孩的都是女人，男人拍拍就走了，一拖累也没有，多轻松。林希见惯了这样的情况，觉得李峥不要孩也算是一负责任的表现。

“当然，我不会给女人不切实际的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