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觉得一张结婚证书有什么意义。”

“一个朋友？”林希眨眨，“是女朋友吧？”

李峥笑笑：“这些书是一个朋友买的，说是书架空着不好看，非要放在这里。”

“那如果我对你很有诚意，我们的往就算是正式往了？你也就是我女朋友了？”

李峥忽然伸手拉过林希，面对面地看着她：“如果我表示我的诚意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
林希嚼着那颗黑巧克力想，的确是不腻，可是那么苦，吃它简直是自讨苦吃。

林希默然。她当然后悔和俞秦结婚。然而她也不得不承认，她并没有遇到过更好的结婚人选。

林希答了一声“茶”，环顾四周，地方很大，家简洁，电俱全，摆设全无。屋里收拾得很净，木质地板得光洁明亮。林希赞一声：“你倒是很简约。”

林希没想到李峥会这么快这么直接，然而又仿佛没有太大的吃惊。李峥比林希了半个，微微俯视着她，靠得那么近，林希觉得心得有快，她抬直视李峥，李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，只目光炯炯地看着她。林希

“这么大的屋，你一个人住？”林希问。

“别那么愁眉苦脸，”李峥拿来一盒巧克力给林希挑，“听说女人吃巧克力心情会变好。”

林希：“我最恨巧克力，刚仿佛丝甜，其实腻得要死，多吃几颗简直会吐。”

俞秦就像巧克力，林希想，那么李峥呢，是黑巧克力吗？

林希疑惑地问：“你带我来你家什么？”

“有时候也会拿本金庸的武侠小说看看。”李峥回答。

“是啊。”

林希翻看书架上的书：“《生活在别》，《挪威的森林》，不是吧，这么小资的书你也看？”

“寂寞……”李峥沉，“你们女人比较怕寂寞吧？”

“正式往的那咯。”

“这间是书房吗？这些书簇簇新，还是装的呢，你都看过吗？”

“你考我名词解释吗？”林希睨他一，“正常来说，就是以结婚为目的行的往。不过对于不结婚的那人嘛，只要有诚意的往，也算是正式了。”

“但是不会腻，”李峥说，“回味的时候还有甜。”

“我也没什么好后悔的。结婚的时候有想要结婚的理由，离婚的时候有不得不离婚的原因。”林希问李峥，“你真的从来没有想过结婚吗？”

李峥不答：“随便坐，想喝什么，饮料还是茶？”

林希在屋里四走，随意发表意见：“你的碟真多，怎么这么杂，啧啧啧，三级片都有，坏品味。”

“没见过像你这么定的独主义者。”

少顷李峥端茶来，开了音响。林希靠在沙发上，屋里沁凉静谧，茶叶天然清香，钢琴曲如淌，林希觉得惬意。李峥没有坐到林希边，他在右侧的沙发坐下，喝茶烟，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聊天。

“你指的女朋友的定义是什么？”

“一生活好不好，在于当事人的心态。你是后悔结婚了，还是后悔和你老公结婚？”

林希镇定自若地说：“当然不，要双方都有诚意才行。”

“真好，多清净。”林希又问，“会不会寂寞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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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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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希挑了一块：“阿甘的妈妈说，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，你永远不知会碰到什么味。”林希拨开放嘴里，皱皱眉，“是苦的，黑巧克力。”

“意义就是会带给你很多麻烦……”林希想，要是没有这张证书，她就不用同俞秦纠缠那么久，直接拎起箱就可以走。可是也不行，林希又想，财产总是要分割的，要是没有证书更麻烦，法院都不了。

“是啊，女人都怕寂寞，所以都赶着结婚去了。结果发现婚姻比寂寞更可怕。”林希想了想又说，“当然满的婚姻也是有的，只不过我还没见过。”

“哪一又算是正式往？”
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