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，每晚都有一名长发长裙的年轻女表演钢琴，让林希想到《绿茶》里的朗朗。有一次林希问李峥，“如果给钱，那个弹琴的小会不会陪人聊天？”

“会，看你给多少。”

“我看过一个电影，赵薇演一个在酒吧弹钢琴的女孩，每次收两百元，便陪人聊天。”林希告诉李峥《绿茶》里朗朗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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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两百块，”李峥说，“差不多是这个价。”

“那么少。”林希侧过想想，“那么漂亮，还会弹琴，”林希个遗憾的表情，“才两百，真是太少了，划不来。”

“有什么划不来，我手下小坐台也不过两三百。”

“可是你的小不会弹琴。”

“会弹琴有什么稀奇，”李峥说，“我那里有个外国语学院的女学生，会三国语言，法语说的比人家英语好。”

林希很兴趣的问，“漂亮么？”

“来，当然长的还不错。”

“她天天去你那里，不影响上学么？”

“是客串的，不是天天来。”

……

聊聊天，喝喝酒，一晚上很快过去，林希带着酒意回家，睡眠会变得比较容易，梦也比较少。在这样一个个夜晚里林希和李峥越来越熟稔，聊的越来越多，用亦舒的话来说，再聊下去就快变成兄弟妹。林希喜这样的关系，亲切但不亲密，维持一距离，又有一暧昧气息，是男女关系中林希最喜的一个阶段，然而林希也知，这样的关系往往维持不久。

何未看见林希的时候睁大了睛，“这裙李峥送你的？”

大领小腰，公主袖荷叶边，白细麻纱的料，有细细褶皱，大裙摆一层又一层，裙脚衬里的白薄纱。长卷发，黑细发箍上一排小小钻，林希打扮的像个芭比娃娃，笑盈盈的在何未对面坐下，“才不是，我自己买的，漂亮吧。”

“叫你来吃个饭打扮成这样，”何未说，“这裙不便宜吧，多少钱买的？”

“一千八。”

“疯了！”何未不置信的叫起来，“一千八！你买它什么？”

“漂亮呀，我很喜啊，”林希若无其事的说，“这韩国牌的小礼服都是这价钱，不算贵，原价两千，我磨着营业员给我打了九折。”

何未瞪着林希，“你决定跟着李峥？”

“我要是决定跟着他，就会叫他买了，何必自己付钱。”

“那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何未不客气的说，“你现在很有钱么，买这裙？”

林希不以为意，仍然笑嘻嘻，“是不是很漂亮？你认识我到现在，我是不是现在的样最漂亮？”

何未沉默的看了林希一会儿，“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