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瑟叹气，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？垂低想了一下，他挑眉一笑。

他微笑地轻抚她被的嫣红的。

“都说来听听。”

他啜了酒，再俯低以覆上她嘴，孟夏呆住，傻傻咽下从他嘴里送来的芳香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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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瑟再次低，只不过这一回吻的不是嘴，而是她脖。孟夏格格地笑了起来。不消片刻，整个柳杉林除了偶尔传来的声外，再也听不见任何讲话声音。

然后微笑。“就当是个纪念，证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，不只是一场梦。”

“没关系啦，反正你说的，这酒只不过能开开胃。”说罢孟夏突然想到，万一真那么不巧就在回程路上发生车祸勒？这怎么可以。她忙又改：“不不不，我看等会还是打电话请你底下人来接好了，俗话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……”

摸、摸、摸——好冷喔！被勒？她那可的被勒……

“我双座。”孟夏嚼着拉边耸耸肩。

哇！这——孟夏脸红。这分明就是诱人犯罪！

随着往日渐久，孟夏搁在公寓里的东西，也开始一一滴往潘瑟的“东”屋搬。

“当然要留！这可是你亲手给我的——啊，说到亲手，今年圣诞节，我织一条围巾送你好不好？”她一边咀嚼一边问。“跟手环一样是银灰的。”

潘瑟拍她脑门。“连这也有话回。”

“嘿嘿。”傻笑，不过下一瞬，笑脸突然变成苦瓜脸。“耶，还是你觉得我话太多，还是我安静好了……可是我得跟你说，要我不讲话很难哩，我通常都是这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，跟嘴已的畅通的不得了，如果说那个也能叫的话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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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

“这东西有什么好留的。”潘瑟不以为然，随手打开篮，从里拿了两块三明治来，递了一块到孟夏手上。孟夏接过，放中咀嚼。

“客气的说法，就是只要你挑的都好。至于另外一个嘛，嘿嘿，其实我还满想去日本东京街亲瞧瞧那边的圣诞节装置。你知我工作是旅游网页嘛！每年一到圣诞节，旅行社就会开始促销四天三夜东京游，那些照片好漂亮啊，可是我的存款前一阵都去买尼可拉斯了，到现在都还没存够钱过去”

“你脑里怎么了那么多主意，眨个念全都变了。”

到日本东京过圣诞节——这心愿对潘瑟来说只是小事，他毫不考虑同意。“好啊，就去东京。”

“你是想听客气的，还是听狮大开的？”孟夏瞅着他问。

“什么？”孟夏愣住。“你真的要带我去？”

而最大的改变是，每天早上叫她起床的，从冷冰冰吵死人的闹钟，变成烘烘的潘瑟。孟夏贪睡，不过潘瑟却已习得定能叫醒她的“必杀秘技”——七一到，就会见到一双黝黑结实的大掌扯开棉被，蜷缩在被窝里的孟夏便会像怕冷的小猫似的，闭着睛四搜寻源。

“你每说一次，我就吻你一次——不过你知的，万一吻着吻着，发生了什么乎意料的事——”

“随你。嗯对了，那你呢？你要我送你什么当圣诞节礼？”

“秀气，苍蝇都飞去了！”潘瑟空手关上孟夏大张的嘴。“把你想去的地规划来，我会叫底下人去办。”

“这样我到底是该讲话还是不该讲——”

“你刚不是说开车不喝酒，喝酒不开车——”

“没问题没问题！”一说起可以去东京孟夏就来劲，她胃大开地吞掉手上三明治，又赶忙献红酒倒了半杯给潘瑟。“来来来，说那么多话一定渴了吧，喝红酒好了。”瞧她开瓶倒酒那殷勤样，说有多狗就有多狗！

通常最后的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