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病好了，瘦了很多，也安静了很多。有时候，甚至问话，也常常不答，有时候，却突然冒别人听不懂的絮语。

她本就心安定，只是病了这许多日，反而显得离群索居起来。午饭时，常常是每两就离开了。看她一个人在校园的围栏或楼伫立，就那么一个人孤孤单单的。

如果旁边那张课桌不是空空的，如果还能有一个安静的听众，也许她还会说一些。

“还能见面吗？”挂断电话前，封嫣的声音还是哽咽了，蜷缩着，屋里很黑了，她却没有开灯。

开始，远比结束容易很多。有时候结束了，却觉得没有结束，比如封嫣和辰的友谊。她们在大院那棵树下共同成长的回忆，和那些年路上彼此牵引的手。

“辰她们走得很匆忙，听说是家里事了。”晓看着相反的方向，心里也有怅惘，上就要毕业了，几个相些的，却都离散了。走的时候，甚至没来得及见上一面。“你怎么样，好些了吗？了……什么事？”

想着下午的事，她埋在封青怀里抖得像一片秋末的小树叶，泪沾了封青前的衣服。

生活，在这即将分别的路都变了，向着不同的方向，越走越远。封嫣里的温存，也慢慢被疏冷代替。

她央求哥哥，见了一次，他留在这里，继续学业，却并没有透两个妹妹的下落。封嫣听了，也没再追问，没有哭，安静的回到房间，也让人觉得，她没有那么伤心。

泪落在腮边，咬到上麻麻的疼，还是消除不了那里的痕迹和记忆。她不是好女孩了，一定不是了！

……

回到学校一个多星期，她在慢慢适应一切，大家忙着准备考试，她在忙着疗伤。虽然保送了本校，无须再担忧学业，但是家妹突然离开了，让她心里最后那值得安的东西也褪尽。

她没有说自己的遭遇，也没有问辰的，只是希望，还能有缘再见。

房间的角落里，有个人藏在角落。

而晓，要面对的是考试，是升学的压力，所以，她不能倾尽全力气去安抚她，只是，有时站在她边说说话。

恢复上学以后，她更安静了，有时候，甚至一天不说话，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，随手翻翻与考试无关的书。有时，对着教室外的那片绿发呆。那是保送生的特权，也成了她躲避的一方式。

他比那些坏人更坏，更可怕。

第二十二章分别

她听过太多关

如果不去回忆发生过什么，那么，一切又都如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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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俩都走了，甚至，没有见上一面。费尽周折联系上，电话里，却不知还能如何。她们只是话别，林林总总说了不到三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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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嫣转过，风了她的短发，“她没国，”看不清神里那抹淡然，也听不清她的低语，“但愿，她和聂风在一起，但愿……”

总之，封嫣变了。

心酸，说不下去，“哥哥，你别不要我，嫣嫣以后……都听话！”

会，哥哥不在的时候，还有城寺哥哥呢！”封青安抚着，拍着她的背。

但更多地时候，只是祈祷，为辰祈祷，她能再碰到聂风。

想问，她却已经下楼了，只看到校服的裙摆在风里无依的起那可怜的弧线。她常常一个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，很久很久的翻看一本书，有时候，站在场的最边缘，看着那些在忙碌准备考试的学生匆匆而过。

其实，她哭过。

她到底发生了什么？又在想什么？

一切都是那么突然，她看着那张空空的课桌，角落上，贴着一颗小小的星星。是辰用碎金纸的。现在，那里已经空了好久了。她刚刚事不久，辰就离开了。

真相是有了，只是在她心里，又划下了另一伤痕。

但现在，她什么都不想说，也不想想，即使午休时在楼一个人着风，晓走到她侧，她还是那样的安静，仿佛什么都离她很遥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