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的笑，突然觉得那么遥不可及，“我们……多久没见了？”

她愣了一下，“好多年了，大概也有四年了吧。你走的时候，我好像上三。”拿起茶壶慢慢斟满他的杯，“你好吗，现在的工作？”

他只是，虽然绝不是最好，但是比起当初，他已经在前了。只是前的目标，一个比一个庞大，需要付的时间和努力远比他当初想象的要多。“好的，虽然，还不是很适应香港的生活，毕竟在北方长大的。”

她认同的，那也是她的想法，这里再繁华再好，不是生长的环境，离了，她就像缺了养分的植，总是蔫蔫的无打采。

之后，他们的话都不多。饭后，他一路送她，直送到了大学门。看到那块牌的时候，心里一无名的痛。

就像当初，看着她从最好的女校里一步步走来，而他，却缩居在三学校最混杂的校园里。窥视再就，他也不了她的圈，不是封青、李城寺、那样的人，虽然和圣寺还有联络，但几年下来，毕竟是远了。

“新年快乐！”她裹了外衣，向他拜拜手，笑着走了去。

他没和她告别，就站在那一直看着她走远。之后一路着风，走回了自己的小公寓。封嫣，挂在他心里那么多年的名字，再见，却沧海桑田，找不到当初的那个人了。

他其实想约她再见个面，看个电影或是吃顿饭，哪怕，只是再说几句话聊聊。但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没说，他们之间横亘的距离，不是平安夜那晚的几步可以跨过去的。他和她，真的不是一个世界，看她眉角的轻愁，他替她难过，却知自己再努力也无法疗好。

突然觉得悲伤，努力那么多年，吃了那么多苦之后，因为她淡淡地微笑而悲伤。母亲去世的时候，生活最低落的时候，他都没有这么伤过，但看她笑着走远，他却真的疼了。封嫣，这名字被风散了，又化成最沉的疼留在他心里。

他知自己还会去看她，但是，不去扰她，也不再平添她的辛苦。如果能的话，他希望告诉她，其实，他喜她很多年了。

封嫣走在校园里，回想着刚才的程东，也有一丝伤，一说不的伤心。

如果当初，他真的伤了她，或者那个午后他没有救了她，命运又会怎样呢？那个人曾经一次次监视她上的伤，其实，那些过往，在她上什么也没留下。

留下伤的，只是他，只有他，的，每一次，每一。用最残忍的话，最残忍的行为，把属于她的那个封嫣夺走了，再也回不来了。

想到那个封嫣，她哭了，走到宿舍前的那片空旷的园里，抬看着皎洁的月光，星痕，泪就肆意的了来。

她知，未来，不在这里，还是回北京，都不再是封嫣了。

那个封嫣，和那个城寺，永远永远的，都死了。

两个字，突然从嘴里喊了来，她蹲下埋在衣角里哭，害怕自己再也好不起来，没有希望的这么活下去，真的太累太累了。

她哭着，那么绝望的哭着。

哭声里，她知，自己的委屈和绝望，只写着两个字，永远只有那两个字。